“已經截取。”
“傳我。”
短暫交接以後，奧倫蹲在大廳中央檢查定位係統。
薇薇安則走到門口。
她沒有出去。
隻是站在門檻內，看了一眼庭院。
霧還在那裡。
封鎖線也在。
從這裡能看見最外側提燈人的灰燈。
很小。
但存在。
她忽然覺得好受了一點。
至少目前，門外還屬於正常世界。
“需要休息嗎？”
莫琳問。
“我？”
“所有人。”
她看了看懷錶。
“進入宅邸一小時三十七分。”
“精神刺激已經發生兩次。”
“建議原地補水。”
艾麗婭同意。
“十五分鐘。”
“保持大廳安全區。”
奧倫把工具箱直接放到地上。
“終於有人說人話。”
塞西莉婭道：
“剛才休息過十分鐘。”
“那是塞西莉婭專用。”
莫琳打開醫療包。
“現在是全員。”
薇薇安走到大廳靠近正門的位置坐下。
沒有碰宅邸裡的椅子。
行動組帶了摺疊墊。
塞西莉婭連這種細節都提前準備好。
她從自己的行李中取出水壺。
每人一個獨立杯。
全是從營地帶來的。
黑鳶館內部的任何食物、飲水都不能碰。
“小姐。”
塞西莉婭把杯子遞給她。
薇薇安接過。
喝了兩口。
隨後發現杯邊少了熟悉的聲音。
她擡頭。
塞西莉婭沒有繼續清點水量。
她正低著頭看自己的胸口。
“怎麼了？”
塞西莉婭沒有回答。
她將外套左襟拉開一點。
銀鑰製服內側固定著一枚窄長的個人身份牌。
那是進入維多利亞內部設施時使用的侍從憑證。
出發前薇薇安見過一次。
原本上麵寫著：
【塞西莉婭·溫特】
【銀鑰評估員】
現在第二行不見了。
銀質銘牌表麵像被一層極薄的黑墨浸過。
新的字一筆一筆從金屬裡麵浮出來。
沒有聲音。
沒有發熱。
【塞西莉婭·溫特】
下方四個字逐漸清晰。
【歸宅女僕】
薇薇安立刻站起來。
“別碰。”
艾麗婭已經先說。
塞西莉婭的手停在銘牌旁邊。
沒有取下。
奧倫拿著檢測器過來。
“什麼時候變的？”
“不知道。”
塞西莉婭回答。
“進入大廳時還正常？”
“門前確認時是。”
“進入A-1以前呢？”
她回憶。
“沒有檢查。”
莫琳把汙染儀靠近銘牌。
“零點六。”
“比大廳背景高。”
“仍然很低。”
奧倫用測靈探針輕輕靠近銘牌邊緣。
黑字沒有擴散。
“隻影響牌麵。”
“固定針呢？”
“正常。”
艾麗婭看向塞西莉婭。
“能摘嗎？”
“可以嘗試。”
“等。”
薇薇安突然說道。
幾個人看向她。
“先拍照。”
塞西莉婭的目光落到她臉上。
薇薇安道：
“它第一次給人寫明確身份。”
“先保留原始狀態。”
“有道理。”
奧倫取出影像記錄器。
三麵拍攝。
塞西莉婭自己也用銀鑰鏡拓印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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