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把A-1的定位狀態調出來。
“房間還在。”
“坐標沒變。”
“附加字元沒有重新出現。”
艾麗婭點頭。
“保持封鎖標記。”
“下一目標，大廳內所有可能屬於儀式設施的東西。”
薇薇安問：
“畫像？”
“先看。”
“但不碰。”
六個人重新分散成小範圍隊形。
距離不超過五米。
大廳裡的東西此前已經粗查過一次。
這次目標不同。
他們開始尋找舊家族禮儀痕跡。
最先發現問題的是塞西莉婭。
樓梯下方擺著一隻長桌。
薇薇安記得那裡以前常放鮮花與來客留言冊。
現在桌麵空著。
隻有一塊深色絨布。
塞西莉婭掀起絨布前，先讓奧倫和莫琳確認。
沒有明顯汙染。
絨布被夾鉗提起。
下麵露出四個淺淺凹槽。
一大。
三小。
像曾經長期放置不同尺寸的器具。
塞西莉婭蹲下看。
“舊家族禮儀桌。”
“做什麼？”
“正式接納新旁支成員，或確認代理家主時使用。”
“需要什麼東西？”
“印章。”
“家譜副頁。”
“見證徽章。”
她停了一下。
“以及裁定牌。”
艾麗婭站在旁邊。
“裁定牌是什麼？”
“很早以前的製度。”
塞西莉婭起身。
“旁支繼承存在爭議時，會邀請一名非維多利亞姓氏、但與家族存在契約關係的人做外部裁決。”
“現在不用？”
“至少七十年沒有。”
“為什麼廢除？”
“貴族事務處接管了大部分爭議裁定。”
薇薇安看向四個凹槽。
“繼承人。”
“主支見證。”
“外姓裁決。”
“還有一個。”
塞西莉婭胸前的黑字似乎突然變得更加明顯。
【歸宅女僕】
沒人說最後那個名字。
艾麗婭的神情已經完全冷下來。
“舊製度裡，女僕做什麼？”
塞西莉婭回答得很慢。
“家內記錄。”
“儀式前確認繼承人衣冠、私人印物與家宅鑰匙。”
“儀式後將繼承人的姓名寫入內務冊。”
“若旁支新家主未成年，歸宅女僕會暫時保管部分家內鑰匙。”
奧倫看著她。
“為什麼叫歸宅？”
“因為這種崗位通常由隨繼承人一同進入祖宅的私人侍從承擔。”
“必須是女僕？”
“舊製度裡，稱呼如此。”
薇薇安問：
“如果繼承人沒有私人女僕？”
“由旁支內務長指定。”
“可我有。”
這句話落下。
眾人的視線都落到塞西莉婭身上。
她的臉色沒有變化。
胸前那塊銘牌卻像在替宅邸回答。
艾麗婭道：
“我們外部製定的行動人員，剛好與舊儀式需求重合？”
“目前隻有三項。”
塞西莉婭糾正。
“還差繼承人和外姓裁決。”
奧倫看著艾麗婭。
“我大概知道下一步誰要倒黴了。”
艾麗婭瞥他一眼。
“閉嘴。”
奧倫非常配合地閉上。
五分鐘後。
第四個身份出現。
毫無預兆。
當時艾麗婭正站在大廳東側，檢查一處原本不該存在的小型家徽槽。
奧倫把霧燈往右挪了半米。
光線經過艾麗婭腳下。
她的影子投在紅褐色地毯上。
薇薇安第一眼沒有察覺。
直到梅莉叫了一聲：
“艾麗婭。”
艾麗婭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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