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塞西莉婭道：
“統一格式。”
薇薇安走到艾麗婭身邊。
沒有踩進她的影子。
“能去掉嗎？”
奧倫換了三種照明。
白燈。
靈性燈。
普通火焰燈。
印記始終存在。
徹底關閉光源後，影子消失。
印也一起不見。
再開燈。
重新出現。
“隻附著影像。”
奧倫說。
“沒有進入身體。”
“目前。”
莫琳補充。
艾麗婭試著用劍鞘壓住地麵那枚印。
毫無作用。
“它沒有實體。”
梅莉問：
“你有感覺嗎？”
“沒有。”
“情緒變化？”
“想把這裡拆了。”
“這個可能屬於正常反應。”
莫琳說。
艾麗婭看向她。
莫琳低頭記錄。
“我寫正常。”
薇薇安差點笑出來。
但她很快又看向那張禮儀桌。
三個身份已經出現。
梅莉——主支見證。
塞西莉婭——歸宅女僕。
艾麗婭——外姓裁決者。
隻差她。
黑鳶館門前已經稱她“未歸者”。
薇薇安幾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也正因為知道，身體開始一點點發冷。
艾麗婭發現了。
“手腕？”
“還沒到二。”
“你在等？”
“嗯。”
“等什麼？”
薇薇安看著空著的四個凹槽。
“我的。”
沒有人需要問“什麼”。
奧倫收起其中一支霧燈。
“要不今天先退出？”
“現在？”
“已經確認宅邸在主動給人員貼身份。”
“這本身就是重大新信息。”
“回去分析也合理。”
艾麗婭沒有立即決定。
她問薇薇安：
“你怎麼想？”
薇薇安沒有因為這是自己的繼承就立刻說繼續。
她看了看正門。
退路正常。
汙染仍低。
定位穩定。
所有人員可以行動。
現在退出確實合理。
但四個位置隻出現三個。
而她很清楚，自己那個位置可能決定今天所有異常的性質。
“再確認一件事。”
她說。
“什麼？”
“它給我的到底是不是繼承身份。”
“銅牌隻有‘未歸者’。”
“還不夠。”
艾麗婭看著她。
“如果確認以後風險提高？”
“立刻重新判斷。”
“你不去家譜室。”
“我沒準備去。”
“也不碰任何家譜。”
“確認。”
梅莉補充：
“名字出現時，由我先檢查。”
“未經魂守判斷，薇薇安不能主動回應。”
薇薇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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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我要回應。”
“提前寫清。”
“好。”
塞西莉婭將這一條加入記錄。
奧倫問：
“去哪裡找？”
沒人知道。
薇薇安看向禮儀桌。
桌上的四個凹槽都是空的。
可在絨布被揭開以後，她逐漸注意到最左側那塊最大凹槽邊緣有一道很細的紙屑。
乳白。
略泛黃。
“那裡。”
奧倫用夾鉗取出。
隻有指甲大的一片。
紙質很厚。
邊緣帶纖維絲。
塞西莉婭看了一眼。
“家譜用紙。”
梅莉立即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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