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先看。”
她沒有接近到一米以內。
魂燈藍光向前延伸。
觸到紙頁邊緣時，燈火輕輕晃了一下。
“名字結構。”
“目前空白。”
“有沒有牽引？”
“沒有。”
“能判斷是否屬於真實家譜？”
“隻能確認它有維多利亞家譜的靈性格式。”
塞西莉婭用銀鑰鏡遠距照射。
鏡麵裡出現淺銀色的邊框紋樣。
與普通肉眼完全空白的紙不同。
“是家譜副頁格式。”
她說。
“至少表麵結構一緻。”
艾麗婭問：
“會寫嗎？”
沒人知道。
下一刻。
答案來了。
紙頁右上角先出現一個黑點。
墨跡向下。
第一筆。
第二筆。
像有一支看不見的鋼筆正在書寫。
薇薇安的名字逐漸出現。
【薇薇安·維多利亞】
沒有一個人靠近。
梅莉的魂燈驟然亮了一層。
“停。”
她說。
不是對人。
像在對那張紙。
墨跡沒有停。
名字後方又出現了一條細線。
薇薇安左腕的寒意開始向手肘蔓延。
莫琳的儀器同時響起。
“靈性三點一。”
艾麗婭已經擋到薇薇安前方一點。
“後退兩步。”
薇薇安照做。
紙上的書寫沒有因為距離變化停止。
第二行出現。
【旁支】
停頓。
隨後兩個字被黑墨自行劃掉。
新的文字覆蓋上去。
【未歸】
第三個詞。
【繼承人】
最終四個字穩定下來。
【未歸繼承人】
大廳裡再沒有別的聲音。
薇薇安站在三米外。
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寫進一張家譜紙。
那感覺比銅牌上的“歡迎回家”更糟。
銅牌隻是稱呼。
家譜不同。
維多利亞家的人用這種紙記錄出生。
婚姻。
死亡。
支係。
繼承。
一旦名字進去，就像有人試圖把一個活著的人固定在某個位置。
“梅莉。”
薇薇安開口。
聲音有一點緊。
“我在。”
“我的名字還是我的？”
這個問題太直接。
梅莉卻沒有半點遲疑。
“是。”
魂燈光芒沿著地麵向薇薇安腳邊延伸。
沒有進入她的身體。
隻停在那裡。
“我能感到你的名字沒有被拉走。”
“記憶呢？”
“沒有大麵積缺損。”
“意願？”
梅莉看著她。
“你仍然在問自己想問的問題。”
薇薇安的肩膀稍微鬆了一點。
艾麗婭問：
“這算家譜響應？”
塞西莉婭沒有馬上回答。
她看著那張紙。
“從主家評估標準上說，形式符合。”
“但真實性存疑。”
“為什麼？”
“沒有在家譜室。”
“沒有正式稱名儀式。”
“申請人沒有主動確認。”
“紙頁來源異常。”
“主支見證也沒有宣布有效。”
梅莉立即道：
“我不確認它是合法繼承響應。”
“原因？”
“它沒有詢問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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