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晚餐回到臨時營地後，六個人都沒有立刻休息。
上午十一點四十分，會議室的門重新關閉。
桌上鋪著黑鳶館大廳的最新測繪圖。
四個名字被單獨寫在右側。
【薇薇安·維多利亞——未歸繼承人。】
【梅莉·維多利亞——主支見證。】
【艾麗婭·伊斯菲爾——外姓裁決者。】
【塞西莉婭·溫特——歸宅女僕。】
奧倫和莫琳的名字在下麵。
後方空著。
他們沒有得到任何稱呼。
這種區別太明顯。
艾絲莉亞通過遠程通訊聽完全部報告，第一句話便是：
“第一項目標已經完成。”
桌邊沒人表示異議。
黑鳶館仍在運行繼承相關儀式。
這一點已經沒有繼續爭論的必要。
它主動改變身份。
生成家譜副頁。
按照舊式繼承製度重新排列進入者。
並在他們撤離以前寫下——
【儀式已續。】
艾絲莉亞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
“所以今天沒有必須再次進入的理由。”
艾麗婭坐在桌邊。
“同意。”
薇薇安擡眼。
“完全不進？”
“我說沒有必須。”
艾麗婭看著她。
“不是永久停止。”
“下一項目標是確認核心異常的傳播方式與血脈影響。”
“需要重新整理今天的數據。”
奧倫手裡轉著一枚定位釘。
“我也建議先等等。”
“黑鳶館第一次進去的時候還在觀察。”
“身份齊以後，整個空間一下跳了。”
“我們現在不知道觸發的是時間、人數，還是四個位置本身。”
莫琳道：
“梅莉和塞西莉婭的精神壓力都需要恢復。”
“薇薇安也是。”
薇薇安看向梅莉。
她的魂燈已經重新穩定。
臉色還有些白。
上午那陣密集的名字殘響消耗不小。
塞西莉婭的情況看起來更好。
胸前臨時銘牌上的文字已經恢復。
【銀鑰評估員。】
黑鳶館寫下的“歸宅女僕”沒有帶出封鎖範圍。
可她從回來以後，一次都沒有主動提起那間屬於妹妹的房間。
薇薇安知道這並不代表影響已經消失。
“那今天停止行動？”
她問。
艾麗婭道：
“至少休息到下午。”
“然後呢？”
“看結果。”
“什麼結果？”
奧倫把定位器放到桌上。
屏幕上排列著他們留在黑鳶館內部的幾枚固定標記。
大廳兩枚。
正門一枚。
僕役走廊一枚。
A-1已經消失。
“我們退出以後。”
他說。
“大廳空間正在一點點恢復外部尺寸。”
薇薇安皺眉。
“恢復？”
“最開始內外差兩點七米。”
“現在差一點九。”
“還在縮。”
“說明什麼？”
“可能是儀式沒人以後，空間開始回收。”
“也可能是在重新布置。”
奧倫指了一下東翼。
“還有窗戶。”
外部觀察隊每十五分鐘拍攝一次。
進入以前十一扇。
他們退出後半小時，變成十扇。
又過四十五分鐘。
恢復成九扇。
正好與薇薇安的記憶一緻。
“它把多出來的東西收回去了。”
莫琳說。
奧倫道：
“至少外麵看起來如此。”
薇薇安看著照片。
“像在等下一次有人進去。”
沒人反駁。
艾絲莉亞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今天下午隻做外部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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