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是什麼？”
薇薇安看著銅牌。
“重複感。”
這是真的。
“很強。”
“像現在發生過。”
梅莉的魂燈亮了一點。
艾麗婭問：
“完整重複？”
“不。”
薇薇安強迫自己搖頭。
“隻是某些動作。”
“你們站的位置。”
“梅莉剛才說的話。”
“塞西莉婭披鬥篷。”
她選擇一些不會直接暴露結果的細節。
“都很熟。”
艾麗婭看她。
“這屬於時序風險。”
“嗯。”
“為什麼剛才沒說？”
“剛才沒有這麼強。”
這句也是事實。
站到相同場景裡以後，記憶衝擊確實更重。
艾麗婭當場暫停開門。
這一次足足休息十五分鐘。
薇薇安坐在石階最下麵。
其他人沒有圍著她。
隻有塞西莉婭走過來。
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薇薇安看見茶杯的時候，心臟狠狠縮了一下。
杯子很普通。
營地帶來的金屬保溫杯。
裡麵是淡茶。
和任何死亡都無關。
可塞西莉婭把杯子遞過來的姿勢太正常。
正常到薇薇安突然想起另一隻手。
那隻被自己死死抓住、最後還是滑走的手。
她沒有立刻接。
塞西莉婭擡了擡杯子。
“小姐？”
薇薇安這才伸手。
指尖碰到杯壁。
很暖。
她險些沒拿穩。
杯子在兩人之間晃了一下。
塞西莉婭立刻托住底部。
一滴茶都沒灑。
“您今天的手部控製比檢測結果差。”
“可能有點累。”
“還沒正式進入。”
“精神累。”
“合理。”
塞西莉婭沒有鬆手，等她完全握穩才放開。
然後看著薇薇安的臉。
看了很久。
“怎麼？”
薇薇安問。
“小姐臉色很差。”
“我知道。”
“比聽證那天更差。”
“有這麼明顯？”
“有。”
薇薇安低頭喝了一口。
熱茶進入喉嚨。
胸口那塊一直發冷的位置終於緩了一點。
塞西莉婭忽然說道：
“小姐。”
“嗯？”
“您現在看起來像剛參加完自己的葬禮。”
薇薇安手指一鬆。
杯子差點掉下去。
塞西莉婭又一次托住。
這回她明顯皺了眉。
“我隻是做一個比喻。”
薇薇安盯著她。
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自己的葬禮。
如果隻是自己的。
反而沒有那麼難受。
她看見的明明是塞西莉婭的。
那張僕役冊。
那個名字。
那扇合上的門。
全部都在。
可說出這句話的人對此一無所知。
“這個比喻不好。”
薇薇安終於開口。
聲音很低。
塞西莉婭把杯子重新塞穩到她手中。
“接受意見。”
“以後少用。”
“視情況。”
“你就不能答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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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準確，可能仍會使用。”
薇薇安忽然笑了一下。
很短。
更多像沒忍住。
塞西莉婭看著她。
“狀態有改善。”
“被你氣的。”
“也算改善。”
薇薇安握緊杯子。
熱度還在。
人也在。
至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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