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下一秒會出現。
隻要提前一步，她就能把所有人向“正確”的方向推。
一次。
兩次。
更多次。
最後或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人是在做選擇，還是在執行她早已知道結果的安排。
“薇薇安。”
艾麗婭叫她。
“又走神。”
“嗯。”
“還能進？”
“能。”
“你現在有退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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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別把‘知道’說成自動回答。”
薇薇安看向她。
“我確認繼續。”
艾麗婭點頭。
“好。”
門前流程再次開始。
奧倫檢查封鎖。
莫琳測汙染。
梅莉確認魂燈。
塞西莉婭站到主家封印前。
當那枚銀鑰出現在她指間時，薇薇安的呼吸又停了一瞬。
這把刀之後會崩一個口。
會沾上紙頁留下的黑印。
也會被塞西莉婭拿來割斷纏住她的紙。
現在刀刃平整。
沒有任何損傷。
薇薇安突然說道：
“塞西莉婭。”
“我在。”
“你的短刃有備用嗎？”
塞西莉婭低頭看了一眼。
“有。”
“幾把？”
“一把完整備用。”
“在哪裡？”
“裝備包內。”
“隨身？”
“隨身。”
“為什麼問？”
薇薇安已經意識到自己問多了。
“家譜類異常可能需要切割紙質媒介。”
奧倫擡頭。
“你剛才危險感裡看到刀了？”
薇薇安停了一下。
“模糊。”
塞西莉婭直接把備用銀鑰短刃從工具袋深處取出。
沒有交給薇薇安。
而是換到更容易拿的位置。
“這樣？”
“嗯。”
“還有要求？”
薇薇安想說：
別離我太近。
如果家譜室再出事，不要救我。
如果必須有人進去，絕不能是你。
這些話全都不能說。
“沒有。”
塞西莉婭看她兩秒。
“小姐今天對我的裝備關注異常。”
薇薇安心口發緊。
“因為你是直接風險對象。”
“哪一種風險？”
“家譜。”
“我的既有風險摘要是已故親屬模擬。”
“我知道。”
“那為什麼家譜會直接指向我？”
薇薇安答不出來。
艾麗婭擡眼。
塞西莉婭還在看她。
周圍忽然安靜。
最糟糕的地方就在這裡。
塞西莉婭太擅長從細節裡找邏輯漏洞。
“我不知道是否指向你。”
薇薇安說。
“我隻是希望所有人多帶切割工具。”
“奧倫也帶。”
“艾麗婭也帶。”
她迅速補了一句。
奧倫拍了拍腰側工具袋。
“我有三把。”
艾麗婭道：
“我的劍能切紙。”
薇薇安道：
“所以隻是提醒。”
塞西莉婭沒有繼續追。
“記錄為行動建議。”
危機暫時過去。
薇薇安卻知道，這種問題以後隻會越來越多。
每一次重來，她都會知道更多。
每多知道一點，就更難表現得像第一次。
黑鳶館還沒有真正開始殺她。
秘密本身已經開始變重。
銅牌上的銹跡在這時動了。
所有人立刻轉移注意力。
薇薇安也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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