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
信息不完整。
來源不明。
提供信息的人顯然還藏著東西。
可她又清楚，薇薇安身上確實存在無法解釋的時序應激。
硬逼未必能得到更可信的答案。
奧倫站起來。
“原計劃也沒打算第一時間進家譜室。”
“今天前半段隻確認大廳和撤離路線。”
薇薇安道：
“後麵也不要。”
“至少今天不要。”
塞西莉婭停下記錄。
“您希望調整整個當日探索順序？”
“對。”
“替代目標？”
薇薇安一時沒說話。
鐘塔。
這個念頭幾乎立刻出現。
她記得鍾。
記得十二聲。
記得第十三聲。
鐘塔同樣危險。
可至少在那段已經發生過的時間裡，家譜室才是直接吞掉塞西莉婭的地方。
避開那裡。
換別的路。
這是最簡單的改變。
“鐘塔。”
薇薇安說。
艾麗婭皺眉。
“為什麼？”
“時序異常一直和鐘聲有關。”
“如果要確認核心機製，鐘塔比家譜室更適合先查。”
奧倫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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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結構上說，可以。”
“鐘塔有獨立樓梯。”
“空間比較窄，不過定位更容易。”
莫琳道：
“風險呢？”
“未知。”
奧倫看向薇薇安。
“總比她現在明確說家譜室危險強。”
艾麗婭依舊沒有點頭。
“我們還沒進門。”
“先不決定深層路線。”
“大廳、第二撤離口、外部尺寸確認。”
“完成以後重新討論。”
薇薇安想說直接排除家譜室。
話到嘴邊又忍住。
太用力會顯得奇怪。
“好。”
她說。
“但我保留書麵異議。”
塞西莉婭道：
“已經記錄。”
那句聲音太平靜。
薇薇安又看了她一眼。
這次時間稍微長了一些。
塞西莉婭也察覺了。
“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
“您今天已經看了我三次。”
“不能看？”
“可以。”
“那就沒問題。”
“如果是狀態確認，我目前沒有異常。”
薇薇安的指尖輕輕收緊。
“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
正因為知道才難受。
梅莉站在旁邊，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下。
沒有說破。
艾麗婭重新看向行動表。
“家譜室標記黃色暫緩。”
“鐘塔列為備選。”
“正式進入前，再做一次全員狀態確認。”
奧倫道：
“那門還開嗎？”
“等十分鐘。”
“為什麼？”
“薇薇安先離開正門三十米。”
艾麗婭看著她。
“看看危險感會不會減輕。”
薇薇安沒有反對。
她們退到第二封鎖線內側。
距離黑鳶館正門三十二米。
銅牌看不清字。
窗戶仍然看得見。
霧在建築前慢慢移動。
莫琳重新測量。
薇薇安數值降到一點二。
左腕也沒有繼續發冷。
“感覺呢？”艾麗婭問。
“還在。”
“強度？”
“比門前弱。”
“能區分家譜室和黑鳶館整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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