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二十五米。
薇薇安幾人保持間距。
從這裡看過去，鐘塔入口就在不到十米外。
門上甚至還能看見舊銅鎖。
艾麗婭用劍鞘向前伸。
越過邊界。
劍鞘前端消失了。
沒有折斷。
像進入一層完全透明的水麵。
她立即收回。
完整。
“另一邊存在空間。”
奧倫說。
“有畫麵？”
“探測器過不去。”
“燈。”
艾麗婭將一支小型霧燈慢慢推過邊界。
光先消失。
然後另一側似乎也亮了起來。
眾人麵前看起來毫無變化。
可地麵的陰影變了。
薇薇安最先注意到。
“影子。”
艾麗婭低頭。
霧燈在這邊已經看不到。
可邊界下方卻投出一條狹長影子。
方向向左。
按鐘塔入口的結構，影子應該向後。
奧倫的臉色沉下來。
“另一邊不是鐘塔樓梯。”
“能確認是什麼？”
“要進去。”
艾麗婭回頭。
“薇薇安。”
“危險感？”
薇薇安盯著透明邊界。
左腕很涼。
程度不高。
“有熟悉感。”
“哪裡？”
她說不上來。
那種感覺並不屬於鐘塔。
像某一條曾經走過很多次的老路。
牆麵。
地毯。
空氣裡的灰。
還有一種非常細微的藥草味。
“走廊。”
薇薇安說。
“像舊走廊。”
奧倫道：
“黑鳶館裡到處是走廊。”
“哪一條？”
薇薇安沒有回答。
她正在記憶裡尋找。
突然。
邊界另一側傳來腳步。
嗒。
嗒。
很慢。
像一個穿軟底鞋的人從遠處走來。
梅莉的魂燈一下亮了。
“有人。”
“靈魂？”
“感覺不到完整靈魂。”
“聲音呢？”
“真實聲源。”
腳步越來越近。
薇薇安的熟悉感也越來越重。
她突然想起來了。
那不是黑鳶館當前的二樓。
是舊東翼。
很早以前就被封掉的一條居住走廊。
她曾經在那裡住過一段時間。
後來火災燒毀了大半。
“後退。”
薇薇安開口。
艾麗婭已經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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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退到二十米。”
沒有人猶豫。
隊伍後撤。
剛退開五米。
透明邊界開始向他們移動。
奧倫盯著地麵定位器。
“邊界在推！”
“速度每秒零點三！”
“繼續退！”
眾人加快。
空間界限越過第一枚定位釘。
紅光瞬間熄滅。
第二枚。
熄滅。
原本正常的二樓走廊從遠處開始變化。
乳白色牆紙先變成暗綠色。
門框縮窄。
地毯褪色。
窗戶一扇接一扇消失。
整個變化向他們追來。
不是幻覺。
牆體位置正在真實替換。
“它在把舊走廊鋪過來！”
奧倫聲音都高了一點。
艾麗婭道：
“撤回樓梯！”
薇薇安轉身。
樓梯還在。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樓梯口時。
身後腳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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