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奧倫擡頭。
“我呢？”
“你比我前半步。”
“這是什麼位置？”
“方便你先測，不方便你先死。”
奧倫想了想。
“可以。”
六人開始上樓。
第一階。
第二階。
樓梯的狀態比大廳差很多。
木質扶手上有明顯火痕。
幾塊地毯也沒有恢復。
薇薇安反而多看了兩眼。
黑鳶館修復東西一直沒有統一規律。
燒毀的大廳可以復原。
走廊牆皮依舊破損。
某些小劃痕會保留。
某些已經徹底毀掉的房間卻會重新出現。
它的目的顯然和“恢復祖宅”沒有太大關係。
它隻留下有用的部分。
對儀式有用。
對記憶有用。
對人有用。
薇薇安忽然問：
“奧倫。”
“嗯？”
“黑鳶館改變房間的時候，需要原有空間作為基礎嗎？”
“什麼意思？”
“比如塞西莉婭那間房。”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自然。
“它佔用了原本僕役區的空間。”
“如果它要製造一條新走廊，是從現有結構裡挪，還是可以直接增加？”
奧倫一邊測樓梯長度，一邊回答：
“兩種都見過。”
“空間異常沒有統一施工條例。”
“這裡目前傾向後者。”
“大廳就多了兩點七米。”
“所以它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造出路。”
“對。”
“也能刪掉？”
“能加一般就能刪。”
奧倫停了一下。
“你擔心撤離路線被刪？”
“嗯。”
艾麗婭在旁邊道：
“所以每條路線要保留實體錨。”
“進入鐘塔前再加一組。”
薇薇安點頭。
她真正擔心的其實是另一件事。
如果黑鳶館知道她們選擇鐘塔。
它會怎麼改？
走到二樓時，答案還沒出現。
走廊非常正常。
左側是家族小會客廳。
右側兩扇門屬於廢棄客房。
盡頭可以看見通向中央鐘塔的窄拱門。
所有位置都符合舊結構圖。
奧倫連續打下三枚定位釘。
“十二米。”
“二十米。”
“三十一米。”
“偏差不到零點三。”
“結構穩定。”
莫琳的汙染值也一直維持在一點以下。
薇薇安盯著盡頭的拱門。
沒有感覺到危險。
這才讓她更警惕。
黑鳶館太安靜了。
她們主動放棄家譜室。
餐廳也沒有去。
身份分配已經被忽略。
現在直接朝鐘塔走。
宅邸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阻止。
“停一下。”
薇薇安開口。
艾麗婭立刻停步。
“什麼？”
“沒異常。”
奧倫回頭。
“沒異常也停？”
“太順了。”
艾麗婭沒有笑她。
“具體。”
薇薇安看著前方。
“它上午已經對我們產生身份反應。”
“我們改變探索順序以後，什麼都沒發生。”
“如果它在運行某種繼承程序。”
“會這麼容易讓我們繞開？”
奧倫看了一眼測距器。
“也可能鐘塔本來就在程序裡。”
“那更應該小心。”
艾麗婭點頭。
“前方五米遠距檢查。”
奧倫拿出一枚帶輪子的微型探測器。
黃銅外殼隻有拳頭大小。
放到地麵後，四隻摺疊輪展開。
“我昨天就該帶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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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琳道：
“你昨天說它太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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