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改變路線正門重新開啟以後，黑鳶館沒有立刻給出新的反應。
銅牌停在原處。
【未歸者，歡迎回家。】
大廳依舊完整。
紅褐色長毯，枝形吊燈，壁爐，還有那些重新掛回牆上的維多利亞旁支畫像。
薇薇安跨過門檻時，沒有去看樓梯右側。
她知道那裡之後可能出現什麼。
也沒有朝西邊那條通往僕役區的走廊多看。
她隻是跟著艾麗婭向前。
一步。
兩步。
奧倫把第一枚定位釘釘進地闆。
紅光正常。
“原點建立。”
“門外信號？”
尤裡安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收到。”
“延遲零點一。”
“正常。”
奧倫起身。
“至少今天它還願意給麵子。”
艾麗婭看向大廳。
“先確認結構。”
同樣的流程重新走了一遍。
外部二十八點四米。
內部三十一點一米。
大廳依舊多出兩點七米。
汙染值仍然低得可疑。
莫琳連續換了兩支檢測針。
“零點二。”
奧倫已經不想評價。
“空間拉長。”
“汙染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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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剛才預計的一樣。”
他說完，下意識看了薇薇安一眼。
薇薇安沒有反應。
這句話卻讓她心裡微微一沉。
預計。
今天太多東西都可以預計。
門把的溫度。
大廳的氣味。
空間尺寸。
塞西莉婭踏入以後會出現的身份改寫。
隻要她稍不注意，就會提前看向異常出現的位置。
如果次數再多一些，艾麗婭一定會發現。
她隻能逼自己慢下來。
等。
等別人先看見。
等儀器先報警。
等黑鳶館自己動手。
這種感覺很糟。
像明明知道前麵地闆會塌，卻還必須走到裂縫旁邊，等另一個人說一句：
“這裡有問題。”
三分鐘後。
塞西莉婭低頭。
她胸前的身份牌變了。
【銀鑰評估員】
黑色墨跡緩慢覆蓋。
【歸宅女僕】
薇薇安看見以後，沒有馬上出聲。
奧倫最先注意到。
“又來了。”
塞西莉婭低頭確認。
“記錄。”
她語氣平靜。
“進入祖宅後三分十二秒。”
“身份牌第二次遭遇改寫。”
“本人拒絕承認。”
莫琳檢測靈性。
“零點七。”
“與之前相近。”
艾麗婭腳下的影子也出現了那枚舊式短劍裁決印。
幾乎同時。
梅莉側過臉。
“我聽見了。”
艾麗婭問：
“內容？”
“主支見證。”
一切都在重複。
薇薇安的手指在鬥篷裡麵緩慢收緊。
她沒有看任何人。
尤其沒有看塞西莉婭。
至少現在，沒有白紙。
沒有關上的門。
沒有僕役冊。
“薇薇安。”
艾麗婭忽然叫她。
“嗯？”
“你的。”
“我的什麼？”
“反應。”
薇薇安看向她。
艾麗婭指了一下胸口。
“她們三個都有。”
“你呢？”
薇薇安這才低頭檢查自己的臨時身份牌。
沒有變化。
“沒有。”
“銅牌以外沒有新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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