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莫琳驚呼：
“魂燈亮了！”
薇薇安沒有鬆手。
“梅莉·維多利亞。”
第三次。
名字完整恢復。
梅莉猛地吸進一口氣。
魂燈重新燃起。
很微弱。
但亮了。
薇薇安剛想收手。
家譜翻頁。
啪。
她的手被夾在紙中。
沒有疼。
卻拔不出來。
“薇薇安！”
塞西莉婭衝過來。
家譜自己又翻一頁。
空白。
隻有最上方三個字。
【未歸者】
薇薇安的呼吸停住。
黑墨從她掌心下滲出來。
第一個字開始出現。
【薇】
“砍！”
她喊。
塞西莉婭已經出刀。
銀鑰短刃落下。
鐺！
刀被彈開。
第二次。
火星濺起。
家譜紋絲不動。
【薇薇】
艾麗婭直接用劍。
整張桌子被劈裂。
家譜卻懸在半空。
紙頁仍然牢牢夾住薇薇安的手。
【薇薇安】
“拉她！”
奧倫抓住她肩膀。
艾麗婭抓另一邊。
三個人一起向後。
沒用。
薇薇安的皮膚已經開始失去溫度。
墨跡順著手腕往上。
像黑色血管。
塞西莉婭看見後，臉色變了。
“小姐。”
“別碰我的手。”
薇薇安喘著氣。
“紙會轉移。”
“怎麼知道？”
塞西莉婭問。
薇薇安沒有回答。
差一點。
又差一點。
她總是在這種時候說太多。
“猜的。”
“這時候還猜？”
奧倫已經開始拆桌子下方結構。
“我沒有更好的答案。”
家譜繼續寫。
【未歸者：薇薇安·維多利亞。】
下一行。
【繼承未成。】
再下一行。
【留名。】
薇薇安左腕的寒意突然變得熟悉。
她知道時間不多了。
“梅莉。”
她開口。
沒人回答。
她心裡猛地一沉。
“梅莉？”
後方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我在。”
薇薇安鬆了一口氣。
“你的名字。”
“梅莉·維多利亞。”
“還記得我？”
短暫停頓。
“薇薇安。”
夠了。
薇薇安閉了一下眼。
至少名字搶回來了。
塞西莉婭還在試圖割開紙頁。
“別砍了。”
“閉嘴。”
“塞西莉婭。”
“我說了閉嘴。”
她手上全是銀鑰短刃震出的血。
這一次傷口在虎口。
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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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沒有那條已經消失的時間裡嚴重。
薇薇安看著她。
突然覺得荒唐。
自己繞開家譜室。
隨機選路。
遮蔽記憶。
不讓塞西莉婭單獨開門。
做了這麼多。
最後還是站在家譜前。
隻不過這次被寫進去的人變成了她。
黑鳶館從來沒有要求路必須一樣。
它隻需要結果靠近那個位置。
“艾麗婭。”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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