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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琳最終給出的結論是：
“薇薇安暫時不適合立即進入。”
“下午重新評估。”
奧倫聽完，乾脆把已經裝好的設備再次拆開。
“我今天已經第三次收這個箱子。”
莫琳道：
“可以練熟練度。”
“謝謝。”
薇薇安從指揮屋出來時，梅莉正站在封鎖線旁。
手裡端著一杯茶。
看見她後，梅莉沒有問艾麗婭談了什麼。
隻把茶遞過來。
“現在還認得我的聲音嗎？”
薇薇安接過。
“認得。”
“要不要再確認一次？”
“怎麼確認？”
梅莉想了想。
“我說一句隻有我會說的話。”
“比如？”
“你今天又沒吃完早餐。”
薇薇安低頭看杯子。
“塞西莉婭也會說。”
“確實。”
梅莉笑了一下。
“那換一個。”
她把手放到自己胸前的魂燈上。
“副錨為什麼在你那裡？”
薇薇安沒有停頓。
“因為那段記憶裡有我。”
梅莉點頭。
“看來真的恢復了。”
“嗯。”
薇薇安喝了一口茶。
“剛才那幾秒。”
梅莉突然問。
“你很害怕？”
薇薇安握杯子的手輕輕緊了一點。
“有一點。”
“因為忘了聲音？”
“嗯。”
“還是因為忘的是我？”
薇薇安擡頭。
梅莉依舊很平靜。
沒有逼她。
薇薇安看著她，最後說：
“都有。”
梅莉點了點頭。
“那我以後多說幾句。”
“你平時已經不少。”
“是嗎？”
“是。”
“那更方便。”
薇薇安忍不住看她一眼。
梅莉輕輕晃了晃魂燈。
“如果下次又認不出來。”
“先不用怕。”
“名字也好，聲音也好。”
“我們可以一起找回來。”
薇薇安沒有接這句話。
因為她很清楚。
這一次隻丟了幾秒。
下一次會丟什麼，沒有人知道。
也許聲音。
也許臉。
也許某一段她曾經極力想保存的記憶。
黑鳶館真正可怕的地方漸漸變得清楚。
它不需要每一次都殺掉誰。
有時候。
隻要拿走一點東西。
再讓你過很久才發現少了什麼。
薇薇安低下頭。
銀色副錨仍在內袋。
她伸手按了一下。
“梅莉。”
“嗯？”
“以後如果我突然叫不出你的名字。”
“你先別靠太近。”
梅莉皺眉。
“為什麼？”
“名字異常可能傳遞。”
“先確認魂燈。”
“再讓艾麗婭靠近。”
“最後才是你。”
梅莉聽完。
沒有立刻答應。
“這是你剛才和艾麗婭討論出來的規則？”
“算一半。”
“另一半？”
“我自己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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