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纏人。”
“會寫名字。”
“銀鑰短刃有效，但遇到帶完整家族印記的紙時效果會變差。”
艾麗婭沒有問她為什麼知道得這麼細。
隻記。
“繼續。”
“家譜會針對梅莉的名字。”
“程度？”
薇薇安想起那張紙。
【主支見證：梅莉·維多利亞。】
最後一個詞一點點消失。
“可能先丟姓氏。”
“然後影響她認人。”
艾麗婭的筆停了一下。
“今天你突然認不出她的聲音，和這個有關？”
薇薇安沉默兩秒。
“我懷疑有關。”
“好。”
艾麗婭寫下。
“塞西莉婭？”
薇薇安呼吸變慢。
“她會被家譜裡的僕役身份針對。”
“歸宅女僕？”
“對。”
“艾琳呢？”
“黑鳶館會拿艾琳誘導她開門。”
“已經發生過一次。”
“可能還會繼續升級。”
艾麗婭點頭。
“我？”
薇薇安看著她。
關於艾麗婭，她目前真正掌握的直接死亡信息並不多。
“外姓裁決身份可能讓你成為阻止繼承程序時的首要攻擊目標。”
“這是推測？”
“對。”
“奧倫和莫琳？”
“目前看，身份針對較弱。”
“但空間變化會直接威脅他們。”
艾麗婭全部記下。
最後擡頭。
“你自己。”
薇薇安沒說話。
“你自己的風險呢？”
“家譜會寫我的名字。”
“然後？”
“可能把我留在裡麵。”
“具體表現？”
“我不確定。”
艾麗婭盯著她。
這一次，薇薇安沒有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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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
艾麗婭點頭。
“先到這裡。”
薇薇安有些意外。
“你真不問來源？”
“問了你會說？”
“不會。”
“那我浪費時間做什麼。”
艾麗婭合上記錄。
“但以後這些必須提前告訴我。”
“如果我不能確認？”
“標註不確定。”
“如果畫麵本身可能有汙染？”
“標註可能受汙染。”
“如果說出來會讓對應的人更容易被黑鳶館讀取？”
艾麗婭停了一下。
這個問題確實麻煩。
“分級。”
“怎麼分？”
“涉及某個人的私人創傷，不直接告訴本人。”
“先給我和梅莉。”
“如果會改變站位或者撤離順序，必須說。”
“如果隻是畫麵，沒有行動價值，可以暫緩。”
“塞西莉婭那邊呢？”
“她是獨立評估員。”
“需要知道與程序有關的事實。”
“私人誘導細節由她自己決定聽多少。”
薇薇安想了想。
“可以。”
艾麗婭把記錄推過去。
“簽。”
薇薇安低頭。
“又簽？”
“你不是喜歡規則嗎？”
“最近沒那麼喜歡了。”
“晚了。”
薇薇安拿筆。
簽下名字。
艾麗婭等墨跡幹了一點才收起來。
然後說：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薇薇安立刻警惕。
“你不是說不問來源？”
“和來源無關。”
“問。”
艾麗婭站在桌對麵。
“下一次進黑鳶館。”
“如果你又看到某個人會死。”
“你準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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