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字補齊。
【歸宅女僕。】
梅莉耳邊也終於傳來輕輕的一聲：
“主支見證。”
她沒有回應。
艾麗婭道：
“走。”
前往舊書房的路線不複雜。
大廳向北。
經過兩間會客廳。
再穿過一條鋪著深綠色地毯的走廊。
盡頭就是歷任家主使用的書房。
這一帶保存狀況很差。
牆麵有大片燒灼痕跡。
一扇窗戶徹底碎了。
霧從外麵滲進來。
地闆上也積了真實灰塵。
奧倫看到以後反而放心不少。
“至少它沒把這裡收拾得像等人回來辦公。”
薇薇安走在中間。
她對這裡有印象。
小時候很少進。
門通常鎖著。
偶爾在走廊經過，能聞到煙草、墨水和舊紙混在一起的味道。
現在那股氣味還在。
淡了許多。
書房門外沒有新的銅牌。
也沒有額外稱名。
奧倫檢查過空間以後，艾麗婭才讓塞西莉婭開門。
這次用普通工具。
沒有銀鑰。
哢。
門鎖彈開。
一股很重的紙灰味從裡麵湧出來。
房間比外麵看起來小。
這算少見。
奧倫連續測了兩遍。
“內部還少了七十厘米。”
“被什麼吃掉了？”
薇薇安問。
“可能牆體增厚。”
“也可能書櫃後麵有夾層。”
“先別默認有夾層。”
艾麗婭提醒。
“今天不追牆後的東西。”
奧倫點頭。
“知道。”
書房中央擺著一張很大的胡桃木書桌。
桌麵裂了一角。
右側書櫃被火燒黑大半。
左側保存得相對完整。
牆上掛著一幅早已褪色的黑鳶紋章。
沒有家主肖像。
薇薇安記得以前有。
“少東西了。”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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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婭擡頭。
“哪裡？”
“書桌後麵。”
“以前掛過人像。”
塞西莉婭查了一眼外部房間記錄。
“最後登記的是第十七任旁支家主肖像。”
“現在沒有。”
牆麵留下淺色輪廓。
畫框似乎被人整幅取走。
沒有火燒痕跡。
“記錄。”
艾麗婭說。
六個人沒有立即翻書。
先完成房間篩查。
奧倫處理空間。
莫琳測靈性殘留。
梅莉站在門口，保持魂燈低亮。
塞西莉婭負責文書風險。
薇薇安則負責指出自己記憶中不一緻的地方。
最終異常點隻有三個。
消失的肖像。
書桌左側一個打不開的抽屜。
還有書櫃第三層，一排幾乎完全沒有落灰的舊冊。
“先看書。”
艾麗婭決定。
塞西莉婭戴上薄手套。
她沒有直接拿。
先使用銀鑰鏡掃過書脊。
靈性很低。
沒有主動名字反應。
第一本封麵沒有標題。
隻有年份。
塞西莉婭把它放到隔離墊上。
打開。
第一頁寫著：
【家內禱儀修訂。】
下麵有簽名。
塞西莉婭看了一眼。
“第十四任旁支家主。”
“年代？”
“一百零三年前。”
薇薇安靠近半步。
紙麵發黃。
筆跡很老。
墨色也已經褪成棕褐。
最初幾頁都是普通家內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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