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
賬目。
旁支成員爭執。
隨後又是一句話。
【昨夜宅中示文，舊句有誤。】
屋裡安靜了一瞬。
莫琳問：
“宅中示文？”
“沒有寫是什麼方式。”
塞西莉婭說。
下一處記錄更加簡短。
【更正後，鍾止。】
奧倫把空間儀放到桌上。
“所以他改完以後，宅邸停止異常？”
“可能。”
薇薇安看著那幾頁紙。
“繼續找其他人的。”
第二本。
七十九年前。
另一種筆跡。
更加銳利。
簽名屬於第十六任旁支家主。
第一頁同樣是禱儀修訂。
歸巢禱詞比前一本長了一倍。
“未歸。”
“血名。”
“家譜。”
全都保留下來。
隨後新增兩個詞。
【見證。】
【家內執鑰者。】
薇薇安盯著最後一個。
“歸宅女僕？”
“還沒有這個稱呼。”
塞西莉婭說。
“但職責描述很接近。”
“負責確認歸宅者私印、衣物、家門鑰匙。”
艾麗婭道：
“也就是後來分給你的身份。”
塞西莉婭點頭。
繼續往下。
這一任家主也在修改。
總共十一處。
邊角備註更多。
【夢中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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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廊門後得新文。】
【依家譜自行顯字更正。】
【鐘鳴十三，補見證句。】
薇薇安手指一下停住。
“十三？”
塞西莉婭重新看。
“這裡確實寫十三。”
奧倫靠近。
“年代七十九年前？”
“對。”
“那這個數字出現得比現有事故記錄早很多。”
沒人接話。
十三張空椅。
十三次異常計數。
那個數字顯然早已存在。
第三本。
五十一年前。
禱詞繼續增長。
第一次出現：
【外姓裁決。】
理由寫得很清楚。
旁支與主支對繼承發生爭議時，需要由與維多利亞存在契約關係的外姓者確認。
原本隻是家族法律習慣。
後來卻被寫進歸巢禱儀。
同一本裡還出現了更接近現在的身份稱呼：
【家內侍女。】
再往後。
【歸宅侍女。】
最後變成：
【歸宅女僕。】
塞西莉婭看到那四個字時，筆尖停在記錄紙上。
薇薇安注意到了。
“要休息嗎？”
“不需要。”
“確定？”
“確定。”
塞西莉婭把那一頁拓印下來。
“至少現在可以確認，這個稱呼早在我們進入以前就存在。”
“黑鳶館沒有臨時給你編一個。”
“對。”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第四本。
二十八年前。
這一本的字跡薇薇安認識。
她沒有說名字。
隻說：
“我見過這種字。”
塞西莉婭翻到簽名頁。
確認了最後一任正式旁支家主。
房間一下更安靜。
這一冊保存得最好。
禱詞也最長。
前麵幾代留下的所有內容都被整合進來。
未歸繼承人。
主支見證。
外姓裁決者。
歸宅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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