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塞西莉婭沒有回答。
火焰在房間裡跳動。
女孩低下頭。
像小時候做錯了事。
“那天我一直在等。”
“你說過會回來。”
塞西莉婭呼吸一窒。
薇薇安看向她。
這句話似乎是真的。
因為塞西莉婭沒有立刻反駁。
“我回來了。”
她終於說。
聲音很低。
“太晚了。”
艾琳擡起臉。
眼淚慢慢流下來。
“為什麼？”
塞西莉婭身體輕輕晃了一下。
“為什麼你沒有來救我？”
整條走廊的聲音消失。
那些奔跑的僕役。
火焰。
玻璃破裂。
全都遠了。
塞西莉婭站在那裡。
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薇薇安第一次看見她的眼神這麼空。
沒有冷靜。
沒有評估。
沒有報告。
她像突然被拉回某個時間。
回到自己永遠沒能趕上的那扇門前。
“塞西莉婭。”
薇薇安叫她。
沒有回應。
艾麗婭已經上前。
“塞西莉婭。”
仍然沒有。
艾琳繼續：
“我叫了你好久。”
“為什麼不來？”
塞西莉婭的手垂下。
銀鑰短刃差點從指間掉落。
梅莉臉色一變。
“她的名字在鬆。”
魂燈立刻亮起。
這次沒等命令。
藍線朝塞西莉婭延伸。
“塞西莉婭·溫特。”
梅莉叫她。
“回答。”
塞西莉婭嘴唇微動。
說不出話。
艾琳向她伸出手。
“姐姐。”
“你過來。”
“我不怪你了。”
這句話反而讓塞西莉婭眼眶一下紅了。
她向前邁出半步。
薇薇安直接抓住她。
“別去。”
塞西莉婭沒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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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我聽見了。”
“她說不怪我。”
“我知道。”
“你不知道。”
聲音很輕。
卻是塞西莉婭第一次真正帶著怒意推開她的手。
“你什麼都不知道。”
薇薇安被推得退了一步。
沒有生氣。
她確實不知道。
她隻知道眼前這個人已經快撐不住。
“那就等出去以後告訴我。”
塞西莉婭盯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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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沒聽見。
“先出去。”
薇薇安再次去抓她。
就在這一刻。
臥室天花闆斷了。
燃燒的橫樑向下砸落。
幻象裡的艾琳尖叫。
塞西莉婭幾乎沒有思考。
直接沖了進去。
“塞西莉婭！”
艾麗婭一把抓空。
薇薇安跟上去。
腳剛跨過門檻。
空間驟然一沉。
原本沒有溫度的火突然變得灼熱。
莫琳的檢測儀瞬間報警。
“五點七！”
“是真實傷害！”
艾麗婭吼道：
“全部退！”
塞西莉婭已經衝到艾琳身邊。
她伸手。
手指從女孩身體裡穿過去。
沒有實體。
塞西莉婭愣住。
橫樑卻真實地砸下來。
目標正對她。
薇薇安衝過去。
“低頭！”
塞西莉婭回頭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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