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塞西莉婭肩膀一抖。
薇薇安立即擋住她的視線。
“別回頭。”
“她在裡麵。”
“我知道你聽見了。”
“她在叫我。”
“你剛才碰不到她。”
塞西莉婭的手指開始發抖。
“可她在叫我。”
這句話裡的理智已經很少。
薇薇安心口發緊。
她很少見到這樣的塞西莉婭。
一直以來，這個人都太穩。
別人崩潰時，她記錄。
別人慌亂時，她判斷。
連被黑鳶館寫成女僕，她也會在記錄後麵補一句“本人不承認”。
現在所有規矩都被一個聲音撕開。
艾琳。
隻有兩個字。
就夠了。
艾麗婭從前方喊：
“找到出口！”
走廊盡頭出現向下樓梯。
奧倫已經打下定位釘。
“可以走！”
眾人繼續撤。
塞西莉婭被薇薇安拉著。
跑到樓梯口時。
後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女孩慘叫。
“姐姐——！”
塞西莉婭猛地掙開。
“艾琳！”
她真的準備回頭。
薇薇安抱住她的腰。
兩個人一起撞到牆上。
“放開！”
“不能回去！”
“她在裡麵！”
“我知道！”
“放開我！”
薇薇安第一次感覺到塞西莉婭的力氣有這麼大。
她差點抓不住。
艾麗婭已經轉身準備幫忙。
就在這時。
走廊左側牆麵裂開。
一根黑色尖刺從陰影裡射出。
直奔薇薇安後背。
艾麗婭距離還有三步。
梅莉正在維持魂燈。
奧倫甚至來不及提醒。
塞西莉婭卻看見了。
剛才還拚命掙紮的人突然停住。
下一瞬。
她反手抱住薇薇安。
猛地轉身。
位置交換。
尖刺對準了她的胸口。
薇薇安看見這一幕。
時間彷彿慢了下來。
又是這樣。
沒有判斷。
沒有命令。
甚至沒有擡刀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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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婭隻是看見危險朝她來。
身體就先換了位置。
和家譜室一樣。
和昨天的金屬刺一樣。
每一次都一樣。
“不要！”
薇薇安猛地把她往下拽。
兩個人一起摔倒。
尖刺擦著塞西莉婭肩膀飛過。
刺啦——
行動服被劃開。
血立刻滲出來。
艾麗婭趕到。
一劍斬斷尖刺。
“下樓！”
薇薇安從地上爬起來。
塞西莉婭也想起身。
卻被她一把按住。
“肩膀。”
“輕傷。”
“你閉嘴。”
“小姐——”
“莫琳！”
莫琳已經衝過來。
確認傷口沒有傷到骨骼和大血管。
“能走。”
“先出去再處理！”
奧倫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空間撐不了多久！”
薇薇安扶起塞西莉婭。
這一次她沒有讓對方走在自己身後。
她直接站到塞西莉婭外側。
艾麗婭看了一眼。
沒說什麼。
六個人沿樓梯向下。
跑了兩層。
空間一震。
周圍終於恢復成黑鳶館原本燒毀的東翼。
定位原點重新穩定。
大廳方向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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