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早就確認了。”
“聽著不像好消息。”
“本來也不是。”
艾麗婭擡手。
“行動。”
六人進入東翼。
每隔五分鐘調整一次隊形。
第一次輪換。
艾麗婭前。
奧倫第二。
薇薇安和梅莉居中。
莫琳後側。
塞西莉婭末位。
第二次輪換。
奧倫前置。
塞西莉婭側前。
艾麗婭居中。
薇薇安反而到了後段。
黑鳶館一直沒有明顯反應。
走過昨日出現白門的區域時。
牆已經恢復燒毀後的樣子。
沒有藍色窗簾。
沒有女孩。
隻有一片焦黑。
塞西莉婭經過時腳步沒有停。
薇薇安看見了。
也什麼都沒說。
十點零三分。
隊伍抵達舊傭人樓梯。
奧倫確認空間深度。
“正常。”
“下方十三米。”
“和圖紙一樣。”
梅莉的魂燈也很安靜。
艾麗婭道：
“下。”
樓梯窄。
隊形被迫改成長列。
奧倫第一。
艾麗婭第二。
薇薇安第三。
梅莉第四。
莫琳第五。
塞西莉婭最後。
薇薇安剛走下兩層。
身後忽然傳來一句：
“姐姐。”
她腳步一停。
沒有回頭。
塞西莉婭也沒有回答。
艾麗婭問：
“狀態？”
“正常。”
“繼續。”
聲音沒有再出現。
走到底層。
前方是一道舊鐵門。
門後按照圖紙應該連接鐘塔底部維護區。
奧倫開鎖。
門沒有異常。
推開。
冷空氣從裡麵湧出來。
帶著金屬和舊機油的味道。
薇薇安的左腕輕輕發涼。
“熟悉感。”
她主動開口。
艾麗婭立即停。
“程度？”
“中等。”
“危險？”
“暫時說不清。”
“來源位置？”
薇薇安盯著前麵。
走廊很低。
牆邊有廢棄輸氣管。
盡頭是一麵圓形機械門。
門上有維多利亞舊式家徽。
“鐘塔。”
她說。
“越靠近越強。”
奧倫低頭看設備。
“時序讀數確實高了。”
“但空間穩定。”
艾麗婭道：
“魂錨準備。”
梅莉擡燈。
三十秒。
四句話。
藍色細線短暫連起。
鐘塔方向傳來的時序波動開始下降。
奧倫看得直皺眉。
“魂守居然連這裡也能壓。”
梅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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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嗎？”
“從四點一降到三點四。”
“沒歸零。”
“但真的有效。”
薇薇安記住這個數字。
三十秒結束。
繼續。
走到圓門前。
門上刻著四個凹槽。
與大廳禮儀桌不同。
這裡沒有名字。
隻有四個符號。
一枚鍾。
一把劍。
一盞燈。
最後一個是一頁紙。
艾麗婭看了一會兒。
“對應什麼？”
塞西莉婭拿銀鑰鏡檢查。
“舊家內記錄裡沒有。”
奧倫指向劍。
“這個很像你的裁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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