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次死亡第二天的行動表改了三次。
第一次是薇薇安改的。
她把塞西莉婭從自己右後方調到了隊伍外側，和莫琳組成一組。
第二次是艾麗婭改的。
她在薇薇安旁邊空出來的位置上寫了自己的名字。
第三次，薇薇安拿起筆，把艾麗婭的名字劃掉。
艾麗婭站在桌對麵，看著那道線。
“解釋。”
“你是現場負責人。”
“所以？”
“負責人不該固定站在繼承目標旁邊。”
“原來的隊形就是這樣。”
“今天不同。”
艾麗婭擡眼。
“哪裡不同？”
薇薇安沒有馬上回答。
桌上鋪著昨天的東翼路線圖。
白門的位置已經被紅色墨水圈住。
旁邊還有塞西莉婭受傷的記錄。
六厘米。
淺層割傷。
沒有傷到骨骼和大血管。
看起來很輕。
薇薇安卻記得那根尖刺原本朝哪裡來。
也記得塞西莉婭換位時有多快。
“黑鳶館已經連續針對我身邊的人。”
她說。
“固定站位太明顯。”
“所以你想把所有人離你放遠一點？”
“分散。”
“這叫分散？”
艾麗婭拿起行動表。
薇薇安周圍兩個位置全被空了出來。
奧倫負責前置探測。
梅莉保持兩米半以上距離。
塞西莉婭在後側。
莫琳與她同組。
艾麗婭則被薇薇安放到前方。
從紙麵看，確實沒有任何人承擔“貼身保護”的位置。
艾麗婭把紙放回去。
“如果出現直接攻擊呢？”
“我可以自己規避。”
“回答錯誤。”
“那由距離最近的人處理。”
“還是錯誤。”
薇薇安皺眉。
艾麗婭道：
“由現場負責人判斷。”
“危險發生隻需要一秒。”
“所以隊形提前決定。”
“我不想再設固定保護位。”
“因為塞西莉婭？”
薇薇安沉默。
塞西莉婭本人坐在會議桌另一側。
右肩還貼著薄型固定繃帶。
傷口不影響行動。
莫琳已經批準她繼續參與。
她從進門以後幾乎沒有說話。
聽到自己的名字，才擡起眼。
“小姐。”
薇薇安看她。
“我同意取消固定保護位。”
艾麗婭挑眉。
“理由？”
“黑鳶館可能識別重複行為。”
塞西莉婭回答。
“連續由同一個人承擔薇薇安小姐的近身保護，容易形成穩定模式。”
這個理由比薇薇安剛才那一套好得多。
奧倫點頭。
“我也贊成。”
“這房子現在會順著人的選擇改結構。”
“固定站位確實容易被抓。”
艾麗婭問：
“那近身風險怎麼辦？”
塞西莉婭道：
“輪轉。”
“每五分鐘調整一次相對位置。”
“遇到窄道則按空間條件重排。”
“任何人不得主動承擔持續保護位。”
薇薇安看她。
塞西莉婭沒有迴避。
“也包括我。”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她聽的。
艾麗婭思考片刻。
“可以。”
“但加一條。”
她拿過行動表，在最下方寫：
【緊急狀態下，人員位置由現場負責人直接指定。】
薇薇安看到以後皺眉。
“你又留後門。”
“安全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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