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第二錨嘗試外部喚回。】
“第二錨是誰？”
薇薇安問。
“還沒定。”
“你準備讓我？”
“你有我的副錨。”
“所以？”
“最合適。”
薇薇安直接道：
“不行。”
梅莉愣了一下。
“為什麼？”
“換艾麗婭。”
“她可能需要負責戰鬥。”
“塞西莉婭。”
“銀鑰也有任務。”
“那就奧倫。”
“他沒有魂感能力。”
薇薇安越聽越煩。
“你已經把每個人排過一遍了？”
梅莉沒有說話。
“你早就在準備自己進去。”
“我隻是在準備最壞情況。”
“你上午也是這麼說。”
梅莉抿了一下嘴。
“薇薇安。”
“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核心需要你？”
空氣靜下來。
梅莉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
可這一次。
她沒有立刻否認。
薇薇安心口往下一沉。
“什麼時候？”
“昨天整理身份的時候就有一點。”
“為什麼沒說？”
“沒有證據。”
“還有呢？”
“你今天太緊張我了。”
薇薇安一怔。
梅莉看著她。
“你一到門前就取消行動。”
“危險預感又隻強調名字。”
“然後一整天追著問魂守進入家譜後的結果。”
“如果隻是一般風險，你不會問到第二麵具。”
薇薇安的指尖變冷。
“所以你猜到了多少？”
“我不知道具體規則。”
梅莉說。
“隻覺得黑鳶館真正的核心大概需要一個能維持名字的人。”
“而當前行動組裡。”
她低頭碰了碰魂燈。
“隻有我。”
薇薇安很久沒有說話。
梅莉反而輕聲道：
“你看。”
“你也會露出答案。”
“什麼意思？”
“你現在的表情告訴我，我猜得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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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閉上眼。
失誤。
又一個。
她知道得越多，就越難把不知道演得自然。
“別準備了。”
她說。
梅莉沒有動。
“這句不算行動命令。”
“我知道。”
“所以我會繼續準備。”
“梅莉。”
“嗯。”
“如果進去以後你會被寫進家譜呢？”
“那就不能去。”
“如果有六成把握能回來？”
梅莉想了一會兒。
“需要團隊評估。”
“三成？”
“拒絕。”
“八成？”
“可以討論。”
薇薇安看著她。
“你真的覺得這種東西可以算成八成？”
梅莉沒回答。
“家譜一旦開始寫你。”
“它拿的可能不是身體。”
“是名字。”
“記憶。”
“最後連你為什麼站在那裡都能拿走。”
梅莉安靜地聽著。
“然後呢？”
“什麼然後？”
“你還知道什麼？”
薇薇安猛地停住。
梅莉的目光很溫柔。
卻很準。
“你今天一直在告訴我最壞結果。”
“具體得不像單純預感。”
薇薇安沒有躲開她的視線。
“我不能證明。”
“我沒要求你證明。”
“那就當成我很害怕。”
梅莉看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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