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能讓梅莉去梅莉的聲音從左邊傳過來時，薇薇安花了不到一秒就認出了她。
“薇薇安？”
很輕。
帶著一點疑惑。
薇薇安站在黑鳶館門前，沒有立刻回答。
她先看梅莉。
銀絲魂燈垂在胸前。
完整。
沒有裂紋。
燈芯還沒點燃。
然後看艾麗婭。
站得很穩。
右腿沒有骨折。
胸甲也沒有被撞裂。
最後是塞西莉婭。
右肩完好。
銀鑰短刃安靜插在腰側。
沒有白紙。
沒有黑墨。
也沒有那個再次寫進僕役冊的名字。
所有人都活著。
隻有薇薇安還記得另一種結果。
“小姐？”
塞西莉婭也開口。
薇薇安終於有了反應。
“今天不進去。”
一句話讓準備開啟封鎖的奧倫停下動作。
“什麼？”
艾麗婭轉過身。
薇薇安沒有再看黑鳶館。
“今天的行動取消。”
“理由。”
“我的狀態不對。”
莫琳已經拿著檢測儀過來。
“哪裡？”
“時序熟悉感。”
薇薇安說。
“還有危險預感。”
艾麗婭問：
“程度？”
“很高。”
“指向哪裡？”
薇薇安沉默兩秒。
“家譜。”
“鐘塔。”
“梅莉。”
最後一個名字說出來以後，梅莉自己都愣了一下。
艾麗婭盯著她。
“具體風險？”
“名字。”
薇薇安盡量讓語氣保持平穩。
“我覺得繼續進去，會讓她承擔遠超過計劃的風險。”
梅莉沒有說話。
莫琳先完成檢測。
靈性汙染一點三。
心率偏高。
手指溫度低。
意識清楚。
沒有明顯外來侵蝕。
“身體上達不到強製停止標準。”
她說。
“但風險預感屬於行動條款裡的暫停依據。”
艾麗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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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暫停。”
奧倫看了看已經準備好的裝備。
“今天真不進？”
“真不進。”
“我可以把釘子收回去了？”
艾麗婭看他。
“收。”
奧倫竟然明顯鬆了口氣。
“很好。”
“終於有一天不用進去給這棟房子送設備。”
沒有人笑。
薇薇安轉身往營地方向走。
隻走出幾步，艾麗婭就在後麵叫住她。
“薇薇安。”
她停下。
“嗯。”
“下午給我一份風險整理。”
“可以。”
“不要隻寫‘預感很壞’。”
“我知道。”
“和梅莉有關的部分寫清楚。”
薇薇安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好。”
艾麗婭看她片刻。
沒有繼續追問。
這反而比逼問更讓薇薇安難受。
她已經答應過。
危險位置。
對應的人。
行動影響。
這些都必須分享。
可有一件事，她今天沒有準備說。
【繼承人必須以守名者開啟歸巢頁。】
這一句不能寫進行動報告。
至少現在不能。
因為隻要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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