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因為繼承資格。
而是寫下它的人。
塞西莉婭剛剛因此被黑鳶館指著鼻子罵成背主。
差點被拖回艾琳死去的那一晚。
“為什麼？”
薇薇安問。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建議繼續？”
塞西莉婭看著她。
“報告裡寫了。”
“我不能看。”
“那就等提交。”
“……”
“小姐。”
“嗯？”
“有一項可以提前說。”
“什麼？”
塞西莉婭握著杯子。
“您到現在仍然會犯很多問題。”
薇薇安臉上的一點期待消失。
“這就是你提前說的？”
“還沒結束。”
“好。”
“您隱瞞風險。”
“偶爾擅自決定。”
“自我犧牲傾向沒有徹底改善。”
“對無法解釋的異常信息持有過多私人判斷。”
“……”
“我開始後悔問。”
塞西莉婭沒理她。
“但您會改。”
薇薇安停住。
“在行動中。”
“您確實開始允許其他人知道風險。”
“允許他們自己選擇。”
“也開始接受現場負責人的命令。”
“雖然有時接受得很勉強。”
薇薇安聽到最後一句，忍不住道：
“可以不補。”
“需要準確。”
“繼續。”
塞西莉婭看著她。
“更重要的是。”
“黑鳶館一直要求繼承人接受它定義的家。”
“而您到現在沒有接受。”
“您仍然願意調查這裡的死者。”
“願意承擔繼承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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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願意麵對維多利亞旁支留下的問題。”
“可您沒有因此同意讓宅邸決定誰該成為一張紙。”
“誰該成為一個身份。”
“誰必須死在某個位置。”
她停了一下。
“這已經夠了。”
薇薇安很久沒說話。
窗外有人點亮夜間營燈。
光從玻璃上慢慢劃過去。
塞西莉婭低頭喝水。
“當然。”
“這隻是銀鑰評估。”
“黑鳶館是否承認，是另一件事。”
“我知道。”
薇薇安說。
“那就好。”
“塞西莉婭。”
“嗯？”
“你呢？”
塞西莉婭擡眼。
“什麼？”
“黑鳶館一直給你安排歸宅女僕。”
“剛才又說你失職、背主。”
薇薇安看著她。
“你自己覺得你是誰？”
這個問題讓塞西莉婭停了很久。
最後她說：
“塞西莉婭·溫特。”
“還有？”
“銀鑰評估員。”
“還有？”
塞西莉婭看她。
“您的貼身女僕。”
薇薇安下意識道：
“這個可以不算。”
“為什麼？”
“黑鳶館就盯著女僕兩個字。”
“那是它的問題。”
回答很快。
薇薇安愣住。
塞西莉婭神色平靜。
“我接受這份工作時，是自己決定的。”
“它沒有資格因為使用了相同辭彙，就拿走這個身份。”
這句話讓薇薇安徹底安靜。
然後她慢慢笑起來。
“好。”
“什麼？”
“沒什麼。”
她站起身。
“八點身份複核取消。”
“為什麼？”
“莫琳剛才已經做完了。”
“那九點半——”
“睡覺。”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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