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動。
“繼續？”
“嗯。”
“確定？”
“確定。”
“和剛才的幻象無關？”
塞西莉婭看著她。
“幻象就是在我落筆以後出現。”
艾麗婭沉默。
塞西莉婭繼續：
“所以我現在更確定。”
這句話讓薇薇安也看向她。
“為什麼？”
塞西莉婭的臉色還很差。
聲音卻逐漸恢復平穩。
“黑鳶館認為我的判斷構成背叛。”
“它試圖用家內身份修正我。”
“從異常邏輯看。”
“這反過來證明我的報告觸及了它不願接受的部分。”
奧倫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門口。
聽見這裡忍不住道：
“這個推理我喜歡。”
莫琳轉頭。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出去。”
“好。”
他立刻退走。
艾麗婭把報告放回桌上。
“那明天再簽。”
塞西莉婭還想說什麼。
薇薇安先開口。
“明天。”
塞西莉婭看她。
“小姐。”
“你剛才已經選過一次了。”
“什麼？”
“選擇繼續活著。”
薇薇安把報告壓到文件夾下麵。
“所以今天別再選工作。”
塞西莉婭沉默幾秒。
“這種說法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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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就行。”
艾麗婭居然也點頭。
“有效。”
莫琳道：
“我贊成。”
梅莉輕聲說：
“我也是。”
三個人一起看她。
塞西莉婭終於放棄。
“好。”
檢查結束以後。
梅莉和莫琳先離開。
艾麗婭拿走了汙染記錄。
房間最後隻剩薇薇安和塞西莉婭。
桌上的茶已經徹底涼了。
塞西莉婭坐在椅子裡。
沒有平時那麼筆直。
肩膀微微垂著。
薇薇安去換了一杯熱水。
放到她麵前。
“喝一點。”
塞西莉婭握住杯子。
沒有馬上喝。
“小姐。”
“嗯？”
“剛才為什麼不安慰我？”
薇薇安一怔。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您平時話不少。”
“謝謝提醒。”
“事實。”
薇薇安在她對麵坐下。
想了一會兒。
“我其實想說。”
“那不是你的錯。”
塞西莉婭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後覺得沒用。”
“嗯。”
“還想說。”
“你已經做得很好。”
“也沒用。”
“嗯。”
“還有。”
“艾琳不會怪你。”
塞西莉婭終於擡眼。
薇薇安攤了下手。
“這個更糟。”
“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她會不會。”
塞西莉婭看了她很久。
“所以您什麼都沒說。”
“對。”
“隻問我要不要您留下。”
“嗯。”
“為什麼？”
薇薇安低頭看自己的杯子。
“因為我突然覺得。”
“你已經被太多人告訴應該怎麼想了。”
“黑鳶館說你背叛。”
“主家有自己的要求。”
“銀鑰也有規則。”
“艾琳的幻象逼你選。”
“我如果再跑過去告訴你‘你應該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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