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自己在精神混亂時臨時相信的某個身份。”
“需要一個清醒的人站在外麵。”
“完整知道你叫什麼。”
“知道你為什麼開始。”
“也知道什麼時候必須讓你停。”
薇薇安立刻想到一個人。
“艾麗婭。”
“嗯。”
梅莉顯然也想到了。
“她最合適。”
“還有別的東西嗎？”
梅莉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拿起銀片。
仔細看了一會兒。
那道白痕在燈下很淡。
“你上次已經讓它出現反應了。”
“嗯。”
“具體聽見了什麼？”
“一口氣。”
“誰的？”
“不知道。”
“自己的？”
“不像。”
梅莉皺眉。
“那已經不隻是自我魂守了。”
“所以我才停。”
“你居然真的停了。”
薇薇安看她。
“我最近的信譽到底有多差？”
“這個問題建議問艾麗婭。”
“不問。”
梅莉把銀片放下。
“還缺一個媒介。”
“什麼類型？”
“被名字異常真正碰過的東西。”
薇薇安的神情慢慢認真起來。
“家譜？”
“最好。”
“完整頁不可能拿出來。”
“碎片呢？”
薇薇安沒有說話。
兩個人同時想到了行動證物櫃。
上次從家譜區域撤出時。
塞西莉婭的銀鑰短刃切碎過一張正在靠近薇薇安的空白紙頁。
大部分在離開宅邸後失去靈性。
提燈人沒有直接焚毀。
其中幾片被作為異常載體樣本封存。
梅莉看著她。
“這件事需要報備。”
“我知道。”
“還需要莫琳。”
“為什麼？”
“你不會真以為隻有艾麗婭在旁邊看著就夠了吧？”
“……”
“薇薇安。”
“好。”
“還有。”
“還有？”
“塞西莉婭。”
薇薇安擡眼。
梅莉輕聲道：
“如果你真正想驗證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而是一個人在麵對死者時，能不能守住‘記得’和‘歸屬’之間的區別。”
“那就需要一個真實存在的名字。”
房間安靜下來。
薇薇安知道她在說誰。
“艾琳。”
“嗯。”
“必須用她嗎？”
“不是必須。”
梅莉說。
“但如果你因為今天的事才決定繼續這個實驗。”
“那就不要拿一個無關名字假裝自己在驗證同一件事。”
薇薇安沒有立刻回答。
她不喜歡這個要求。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那是塞西莉婭的妹妹。
不是材料。
不是符號。
更不該因為薇薇安想驗證一套靈性結構，就被隨手寫到實驗紙上。
梅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
“所以要問她。”
“她拒絕就不用。”
“嗯。”
薇薇安把銀片重新收起來。
“現在問？”
梅莉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四十三。
“你如果今晚不問。”
“會回去自己想一夜。”
“然後明天臉色更差。”
“……”
“去吧。”
——
塞西莉婭果然還沒睡。
但不是因為噩夢。
她在熨明天的衣服。
薇薇安進門的時候。
塞西莉婭正把袖口壓平。
看見梅莉也在後麵。
她先停下熨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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