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行動組。”
“分部負責人。”
“還有特殊許可權醫療人員。”
“主家呢？”
“無權直接調閱提燈人受限行動檔。”
塞西莉婭補充：
“我的主家報告不會引用該編號。”
薇薇安看向梅莉。
“你的見證記錄？”
“我會封存原件。”
“理由寫儀式可能涉及未確認汙染。”
“主家如果要求？”
梅莉笑了一下。
“魂守序列者有權封存涉及他人靈魂本真的原始禱詞。”
“這是教會規則。”
“他們要看。”
“先走正式申請。”
三層。
提燈人。
維多利亞主家。
魂守教會。
三個人各自站在不同的檔案體係裡。
現在卻恰好用各自擁有的那一點許可權。
把同一個秘密遮住。
不是完美。
也不可能永遠。
隻要以後檢測更深。
隻要有人真正注意到她。
隻要第二張麵具再次留下無法解釋的痕跡。
總會有人開始問。
但至少今天。
這個秘密沒有離開房間。
薇薇安忽然低聲道：
“好。”
艾麗婭問：
“什麼好？”
“就這麼記錄。”
她停頓。
“第二張麵具。”
“隻限我們四個。”
梅莉點頭。
塞西莉婭也點頭。
艾麗婭卻道：
“不。”
薇薇安心裡微沉。
艾麗婭看著她。
“不是隻限我們四個。”
“如果之後涉及必須上報的失控風險。”
“我會報。”
“如果它開始影響你判斷。”
“我也會報。”
“如果你已經無法決定要不要報告。”
“我們替你決定。”
薇薇安聽完。
反而鬆了一點。
“可以。”
這才像艾麗婭。
秘密不是無條件包庇。
信任也不是閉著眼替她撒謊。
至少在這個房間裡。
還有人在替她守住那條線。
什麼時候可以藏。
什麼時候必須說。
她自己未必永遠判斷得準。
“那就這樣。”
艾麗婭收起文件。
“沒有宣誓。”
“沒有契約。”
“也不需要。”
梅莉問：
“那算什麼？”
艾麗婭想了一下。
“行動組內部信息分級。”
薇薇安看她。
“你真的很會破壞氣氛。”
“準確比較重要。”
塞西莉婭居然點頭。
“我同意。”
梅莉無奈地笑。
“好吧。”
她看向薇薇安。
“那我們的‘行動組內部信息分級’。”
“暫時成立。”
薇薇安也笑了一點。
沒有糾正。
窗外。
黑鳶館方向沒有燈。
隻有白霧沿著樹林慢慢移動。
像一片看不見底的海。
薇薇安以前很習慣在心裡留一個位置。
專門放不能說的東西。
放得久了。
那個位置越來越大。
有時候。
甚至比可以說出口的部分還大。
現在。
它沒有消失。
裡麵最深的東西仍然隻有她自己知道。
可至少有一小部分。
不再需要她一個人看守。
這個事實。
讓她感到陌生。
也讓她第一次覺得。
秘密或許並不隻有一種形狀。
有些秘密是一堵牆。
把所有人擋在外麵。
有些秘密。
卻可以是一盞燈。
隻照亮很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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