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整座黑鳶館外牆。
窗戶。
門。
鐘塔。
地下入口。
一處接一處暗下去。
但這一次。
銀線抵達正門時沒有徹底閉合。
最中央留下了一小段黑色紋路。
像封印主動留下一把鑰匙。
奧倫盯著讀數。
“有意思。”
艾麗婭看他。
“說人話。”
“提燈人還是主封。”
“但黑鳶館拒絕完全接受外部單方封鎖。”
“它把一部分內部響應權鎖到薇薇安身上。”
莫琳皺眉。
“能解除嗎？”
“現在強拆。”
奧倫說。
“可能會再次刺激宅邸。”
“那不拆。”
艾麗婭看向封鎖盤。
“許可權具體是什麼？”
奧倫開始一條條讀取。
“開門？”
“不行。”
“解除主封印？”
“不行。”
“修改封鎖等級？”
“不行。”
薇薇安聽到這裡。
終於放心了一點。
“那我有什麼？”
奧倫繼續往下。
突然停住。
“異常喚醒響應。”
“什麼意思？”
“如果宅邸內部重新達到活躍閾值。”
“主封印會先報警。”
“然後要求兩個管理端共同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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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提燈人。”
“另一個是你。”
薇薇安沉默。
奧倫繼續：
“還有內部維護準入。”
“但必須同時得到提燈人授權。”
“封印損壞處理。”
“同樣雙重確認。”
“最後一項……”
他擡頭。
“血脈狀態應答。”
薇薇安皺眉。
“解釋。”
奧倫看了半天。
“簡單說。”
“它如果再次開始叫維多利亞的名字。”
“封印會通知你。”
“你有義務回應異常處置。”
不是回應宅邸的聲音。
是回應封印。
回應提燈人的警報。
回來處理。
薇薇安看著那行許可權。
突然理解了。
這就是“管理”。
不是得到一棟房子。
而是從今以後。
這棟房子如果漏水。
她要管。
如果牆裡開始叫死人。
她要管。
如果家譜重新寫名字。
她還要管。
奧倫似乎也想到同一件事。
“恭喜。”
他說。
“你得到了一棟需要定期防止吃人的祖宅。”
薇薇安看他。
“這個恭喜聽起來很沒有誠意。”
“因為我實在想不出值得羨慕的部分。”
“至少有房產。”
“鬧異常的房產。”
“有地。”
“白霧高風險舊領地。”
“還有家譜。”
“會吃名字的家譜。”
薇薇安不說話了。
奧倫贏了。
塞西莉婭站在旁邊。
很認真地補充：
“還有大量修繕費用。”
薇薇安轉頭。
“你為什麼也要說？”
“提前進行資產風險提示。”
“……”
梅莉低頭。
肩膀輕輕動。
顯然在笑。
就連艾麗婭都轉開了臉。
薇薇安忽然覺得。
得到繼承權以前。
真的應該先看維修預算。
——
最後一道封印由艾麗婭落下。
提燈人的銀色紋章覆蓋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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