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夠了。
至少暫時。
記住不等於讓死人一直坐在餐桌邊。
保存也不等於讓整棟房子永遠重複同一晚。
她們走到正門。
門沒有自動開啟。
四個人停住。
艾麗婭嘗試原來的提燈人通行封條。
無效。
銀色紋路亮了一下。
隨即暗掉。
“許可權變了。”
塞西莉婭說。
艾麗婭皺眉。
“薇薇安。”
“我？”
“試。”
“怎麼試？”
“門現在認你。”
這句話聽起來非常不像什麼好消息。
薇薇安沒有直接碰門。
先看銅製門牌。
原本那句：
【未歸者，歡迎回家。】
已經沒了。
銅牌上現在隻有兩行。
【薇薇安·維多利亞】
【暫歸繼承人】
下麵。
是一枚沒有完全展開的黑鳶紋。
鳥翼外側。
纏著一圈銀色細線。
薇薇安認得這個結構。
她那枚臨時繼承通行章上也是類似圖案。
隻是以前。
黑鳶被銀線攔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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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其中一側翅膀已經越過銀線。
另一側仍被封鎖。
半開。
半封。
“很符合現在的情況。”
艾麗婭說。
“什麼意思？”
“你有許可權。”
“但不完整。”
薇薇安盯著門牌。
“怎麼出去？”
塞西莉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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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舊家宅禮儀。”
“主人離宅不需要申請。”
“不要叫我主人。”
“那就按照暫歸繼承人禮儀。”
“有這種東西？”
“從今天開始可能有。”
“……”
這話很有道理。
所以更讓人不舒服。
薇薇安擡手。
沒有按門。
隻把自己的臨時通行章靠近銅牌。
兩枚黑鳶紋同時亮起。
哢。
門鎖開了。
沒有稱名。
沒有血。
沒有禱詞。
隻是許可權確認。
正門向外打開。
晨霧已經散去很多。
封鎖線。
臨時營地。
提燈人的灰燈。
全都還在。
外麵的人也還在。
莫琳第一個擡頭。
奧倫站在封鎖工程組旁邊。
手裡拿著還沒關掉的監測闆。
看見四個人完整出來時。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然後第一句話就是：
“為什麼房子自己把封鎖許可權改了？”
薇薇安腳步停住。
“你們看見了？”
“何止看見。”
奧倫擡起記錄闆。
“十二分鐘前。”
“最外層三個血脈響應節點同時重新編號。”
“原本全部歸提燈人封鎖組。”
“現在有一個拒絕我們的主密鑰。”
艾麗婭走過去。
“哪一個？”
奧倫轉過屏幕。
【正門血脈許可權節點。】
【原狀態：封鎖。】
【現狀態：協同管理。】
下麵。
多了一行。
【血脈響應對象：薇薇安·維多利亞。】
所有人都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看著那行字。
“我沒有改。”
奧倫表情複雜。
“這句話在麵對一棟會自己改許可權的房子時沒有什麼安慰效果。”
“我知道。”
“裡麵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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