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繼承權確認聽證會開始前。
薇薇安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文件。
不是因為緊張。
至少她認為不是。
第一份。
提燈人黑鳶館行動記錄。
第二份。
維多利亞主家繼承候選評估。
第三份。
塞西莉婭的銀鑰獨立報告。
第四份。
黑鳶館封印證明。
四隻檔案袋。
全部封口。
全部有編號。
全部沒有少頁。
她檢查完。
過了半分鐘。
又檢查了一遍。
塞西莉婭站在旁邊。
沒有阻止。
直到薇薇安開始看第三遍。
她才開口。
“小姐。”
“嗯？”
“封蠟沒有在過去三十秒內自行變化。”
“我知道。”
“頁數也沒有變化。”
“我知道。”
“那麼。”
塞西莉婭看著她的手。
“可以放下了。”
薇薇安低頭。
自己還捏著第一隻檔案袋。
“我隻是確認。”
“第二次是確認。”
“第三次比較接近焦慮。”
“……”
薇薇安把檔案袋放回桌上。
“你現在還負責評估我？”
“聽證結束以前。”
“結束以後呢？”
塞西莉婭停頓了一下。
“之後再說。”
這個回答有一點奇怪。
薇薇安擡眼。
塞西莉婭已經轉身去整理她的披肩。
動作和平時一樣。
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薇薇安沒有追問。
因為東廳外麵。
鐘響了。
不是黑鳶館的鐘。
隻是行政廳正常的機械報時。
九點。
聽證開始。
——
東廳和薇薇安第一次來時幾乎沒有變化。
長桌。
高窗。
銀灰窗簾。
維多利亞主家紋章掛在左側。
貴族事務處的城市徽記掛在中央。
提燈人的灰燈則放在右側席位。
甚至連赫爾曼坐的位置都沒變。
變的是桌上的文件。
曾經放在那裡的是一份臨時候選協議。
現在。
是一份繼承確認書。
紙張比之前厚。
封麵上。
黑鳶紋已經不再被完整銀線封閉。
一側鳥翼越過銀線。
與黑鳶館門前出現的標記幾乎一緻。
薇薇安看了一眼。
沒有表現出驚訝。
主家知道得比她預想得快。
或者說。
他們從來沒有真正停止觀察。
主持官確認人員。
“申請人。”
“薇薇安·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主家代表。”
赫爾曼點頭。
“在。”
“主支血脈見證。”
“梅莉·維多利亞。”
“在。”
“銀鑰獨立評估員。”
“塞西莉婭·溫特。”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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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燈人分部處置負責人。”
艾絲莉亞擡了一下手。
“在。”
“黑鳶館現場行動負責人。”
艾麗婭坐在她旁邊。
“在。”
其餘席位。
貴族事務處。
地方地權委員會。
兩名維多利亞旁係代理人。
還有三個薇薇安隻見過一次的地方貴族。
人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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