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不喜歡成員自己決定離開。”
老人沉默。
這句話。
不能接。
奧菲莉婭拿起鋼筆。
沒有立刻簽。
“許可權怎麼處理？”
“所有銀鑰內部許可權註銷。”
“高密級任務檔案繼續封存。”
“舊聯絡節點回收。”
“製式裝備退還。”
“身份檔案轉入離任庫。”
“她知道的東西呢？”
“保密義務繼續。”
“如果洩露？”
“按原銀鑰條例追責。”
“很好。”
筆尖落下。
【批準。】
下麵。
奧菲莉婭·維多利亞。
最後。
主家印戒壓進銀色印泥。
哢。
維多利亞紋章落在紙上。
沒有挽留。
沒有附加忠誠測試。
也沒有要求塞西莉婭返回主家進行最後一次麵談。
老人終於忍不住。
“家主。”
“嗯？”
“您似乎並不意外。”
奧菲莉婭蓋好印泥。
“我應該意外什麼？”
“溫特小姐辭離。”
“她接受銀鑰訓練很多年。”
“服從記錄也一直很好。”
“從未主動要求更換任務。”
“更沒有離開主家的傾向。”
奧菲莉婭看向他。
“所以才值得看。”
老人沒明白。
奧菲莉婭把那張批準文件推到桌麵中央。
“塞西莉婭進入薇薇安身邊以前。”
“你看過她的心理評估嗎？”
“看過摘要。”
“怎麼寫？”
老人想了一下。
“長期任務適應良好。”
“情緒表達偏低。”
“自我需求弱。”
“任務依賴明顯。”
“以及……”
他停住。
奧菲莉婭替他說完。
“生存意願低。”
房間安靜。
“是。”
“那不是一把穩定的銀鑰。”
奧菲莉婭說。
“是一把已經裂了。”
“卻因為還夠鋒利。”
“所以所有人繼續拿來用的刀。”
老人沒有反駁。
因為事實如此。
塞西莉婭很有效率。
極其可靠。
任務完成率很高。
沒有明顯違紀。
也幾乎從不拒絕。
從銀鑰的角度。
很好用。
可一個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折斷的人。
很難說是真的穩定。
奧菲莉婭繼續：
“把她派去薇薇安身邊。”
“本來就不隻是為了評估繼承人。”
老人終於擡頭。
“您在評估溫特小姐？”
“一部分。”
“另一部分呢？”
奧菲莉婭看向桌上的繼承確認書。
“評估薇薇安。”
“用塞西莉婭？”
“用一件主家交到她手邊的東西。”
這句話很冷。
老人皺了一下眉。
奧菲莉婭卻像沒看見。
“一個繼承人麵對一件好用的工具。”
“通常會怎麼做？”
“使用。”
“對。”
“如果知道工具已經有裂紋？”
“維修。”
“如果無法維修？”
老人沉默。
“換掉。”
“對。”
奧菲莉婭說。
“這是最合理的做法。”
“貴族家最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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