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如果我為了留住一把銀鑰。”
“否定她已經清楚做出的選擇。”
“薇薇安會學到什麼？”
老人沒有回答。
奧菲莉婭自己說：
“她會學到。”
“維多利亞所謂的選擇。”
“隻在選擇符合主家需要時有效。”
“然後呢？”
“然後她會再也不相信我們給出的任何自由。”
“包括契約。”
“包括合作。”
“包括保護。”
奧菲莉婭把批準文件推向老人。
“為了留一個塞西莉婭。”
“讓一個剛剛取得分家繼承權。”
“同時擁有黑鳶館部分管理許可權。”
“又與提燈人關係密切的人。”
“徹底確認主家不值得談條件。”
她搖頭。
“不劃算。”
老人接過文件。
這一次。
他終於明白。
奧菲莉婭不是在放走一名銀鑰。
她是在付一筆價格。
用塞西莉婭的選擇權。
換薇薇安繼續相信。
至少有些維多利亞的合同。
簽了以後真的算數。
這很貴。
但還在女公爵願意支付的範圍內。
老人準備離開。
奧菲莉婭卻忽然說：
“等一下。”
“是。”
“辭離批準送出去的時候。”
“附一份私人說明。”
老人重新拿出記錄紙。
“請說。”
“不需要太長。”
奧菲莉婭想了一下。
“寫。”
【銀鑰許可權解除於本函送達時生效。】
【原保密責任繼續。】
【私人雇傭不受主家反對。】
老人記錄。
“還有嗎？”
“沒有。”
“是否需要祝福？”
奧菲莉婭看他。
“什麼？”
“例如。”
老人很謹慎。
“祝溫特小姐未來工作順利。”
奧菲莉婭沉默兩秒。
“你今天很有幽默感。”
“抱歉。”
“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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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老人離開以後。
書房終於徹底安靜。
奧菲莉婭這才拿起第一份文件。
薇薇安的繼承確認。
她閱讀速度比剛才快。
因為大部分結果。
她已經提前知道。
血脈。
確認。
行為能力。
確認。
銀鑰適格評估。
通過。
黑鳶館處置。
完成。
提燈人封存。
穩定。
地方貴族監護提案。
未成立。
看到這裡。
奧菲莉婭停了一下。
文件旁邊有一份聽證摘要。
其中標出了艾麗婭的證詞。
【她是否永遠正確，不屬於我的證明範圍。】
【她是否有資格承擔自己的決定。】
【我的答案是：有。】
奧菲莉婭看完。
沒有評價。
繼續往下。
梅莉。
確認分家直係繼承資格。
拒絕替補順位。
這次奧菲莉婭停得更久。
桌上正好還有一封梅莉寄回主家的私人報告。
不是正式文件。
隻寫了兩頁。
其中一句：
【如果主家的意思仍然是讓我在薇薇安失敗時接手黑鳶館，我不會接受。】
後麵還有一行。
【這不是因為我不願承擔家族責任。】
【而是因為那不是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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