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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
三隻灰黑色檔案盒放到桌上。
沒有維多利亞現行家紋。
隻有更舊的銀線封邊。
第一盒。
早期領地轉授記錄。
第二盒。
黑鳶館前身宅地文件。
第三盒。
無完整分類。
封麵隻有手寫兩個字：
【舊譜】
奧菲莉婭選擇第三盒。
銀線封條已經脆化。
侍從先做保護處理。
然後才允許翻閱。
裡麵沒有完整家譜。
隻有殘頁。
太舊。
有些甚至不是紙。
是經過處理的薄獸皮。
姓名排列方式也與現在不同。
奧菲莉婭一頁頁看。
維多利亞。
旁係。
失名。
婚姻。
死亡。
遷出。
再往後。
出現很多被刻意裁掉的地方。
不是燒毀。
是有人用刀。
將某些名字整齊切走。
這比燒掉更有目的。
因為紙還想留著。
隻是人不想留。
奧菲莉婭的手停在其中一頁。
邊角有一句非常舊的家內備註。
【離宅者不得入譜。】
下一頁。
【入譜者不得離宅。】
再下一頁已經殘缺。
隻剩：
【……未歸……】
奧菲莉婭皺眉。
這兩個字。
比黑鳶館現在使用的家譜規則早得多。
她繼續向下。
沒有找到解釋。
又翻了十幾頁。
直到一張很薄的殘頁從夾層滑出來。
落在桌麵。
沙。
奧菲莉婭低頭。
這頁和其他舊紙不一樣。
保存得過分完整。
沒有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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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歸檔印。
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夾進去。
左側有維多利亞早期家譜的豎線。
右邊。
隻有一個名字。
【薇薇安·維多利亞】
奧菲莉婭沒有動。
書房裡。
第一次真正安靜下來。
她看了一眼殘頁。
又看向桌上的繼承確認書。
同一個名字。
字跡當然不同。
紙張年代更完全不可能相同。
她按鈴。
檔案侍從很快回來。
“這張紙。”
奧菲莉婭指向殘頁。
“什麼時候收進舊譜？”
侍從戴上手套。
仔細檢查。
片刻後。
臉色變得很難看。
“沒有記錄。”
“紙齡？”
“需要鑒定。”
“初步。”
侍從不敢斷言。
隻能看紙張纖維。
封邊。
舊式處理痕跡。
“至少。”
“不是近期使用的製式紙。”
“廢話。”
“……”
“繼續。”
“可能與同盒中期舊譜接近。”
“具體？”
“數十年。”
“甚至更久。”
奧菲莉婭沒有說話。
紙上。
薇薇安的名字旁邊。
原本還有墨跡。
很淡。
像被某種東西擦過。
奧菲莉婭將燈移近。
終於辨認出來。
兩個字。
【未歸】
她視線停住。
不對。
第一個字上麵。
還有覆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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