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另外。”
“以後薇薇安需要查舊檔。”
“正常開放繼承許可權以內的部分。”
侍從擡頭。
似乎沒想到。
“包括歸巢家譜早期記錄？”
“包括。”
“可是剛才這張——”
“這一張不包括。”
奧菲莉婭說。
“不是為了瞞她。”
“是因為現在連我也不知道。”
“它是什麼。”
她不喜歡給別人假答案。
更不喜歡把不知道的東西。
包裝成家主已經掌握的秘密。
那很愚蠢。
“明白。”
侍從離開。
門關上。
奧菲莉婭重新看向塞西莉婭的辭離批準。
又看向薇薇安的繼承確認。
兩份文件。
一進。
一出。
一個人進入維多利亞的權力結構。
另一個人離開維多利亞的工具結構。
卻都圍繞同一個名字。
奧菲莉婭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
沒人看見。
“能讓一把斷掉的銀鑰重新選擇主人。”
她說。
“比我預想得更合格。”
——
批準函抵達威爾登時。
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塞西莉婭拆封。
從第一行讀到最後一行。
一共不到半頁。
【銀鑰辭離申請批準。】
【許可權解除即時生效。】
【原保密責任繼續。】
【私人雇傭不受主家反對。】
下麵。
奧菲莉婭·維多利亞。
主家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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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婭看了兩遍。
然後低頭。
手指碰到胸前那枚銀鑰。
薇薇安站在旁邊。
“批準了？”
“是。”
“這麼快？”
“複核流程完整。”
“我是說。”
薇薇安皺眉。
“主家沒加條件？”
“加了。”
塞西莉婭把文件遞過去。
薇薇安讀。
“這不是之前就有的保密條款？”
“是。”
“那不算新條件。”
“所以沒有。”
薇薇安更警惕了。
“奧菲莉婭這麼好說話？”
塞西莉婭安靜兩秒。
“小姐。”
“嗯？”
“建議不要因為別人遵守已經簽署的程序。”
“就立刻懷疑其中存在陰謀。”
“我隻是謹慎。”
“您正在把正常行政效率視為異常徵兆。”
“……”
薇薇安覺得。
這不能完全怪她。
最近正常的東西確實比較少。
塞西莉婭沒有繼續。
她解開銀鑰胸針。
哢。
金屬扣鬆開。
銀色小鑰匙落進掌心。
這一次。
不需要再戴回去。
薇薇安看著。
沒有說恭喜。
也沒有催。
塞西莉婭把銀鑰放進主家附帶的回收盒。
盒蓋合上。
最後一道內部許可權紋隨之熄滅。
非常輕。
沒有儀式。
沒有宣告。
一個做了很多年的身份。
就這樣結束。
“感覺怎麼樣？”
薇薇安問。
塞西莉婭低頭看自己空下來的胸口。
“製服不對稱。”
“……”
“我明天換普通胸針。”
“這就是你的感想？”
“還有。”
塞西莉婭擡眼。
“合同可以生效了。”
薇薇安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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