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走進射程。
——
上午九點。
莫琳來做例行檢查。
十點結束。
薇薇安原本準備開始看領地賬本。
梅莉卻沒有走。
她坐在窗邊。
看著薇薇安整理文件。
“你今天中午有安排嗎？”
“有。”
回答來自塞西莉婭。
梅莉看向她。
“我在問薇薇安。”
“我知道。”
“那為什麼你回答？”
“因為行程表在我這裡。”
她拿出本子。
“十二點二十分午餐。”
“下午一點分家事務官彙報。”
“兩點四十分提燈人封印管理課程。”
“四點資產交接複核。”
“六點以後無正式工作。”
梅莉點頭。
“那我約六點以後。”
塞西莉婭停了一下。
“什麼事？”
“私人散步。”
“地點？”
“河邊。”
“預計時長？”
梅莉終於笑得有些無奈。
“塞西莉婭。”
“嗯？”
“私人散步也要報備？”
“涉及僱主晚間出行。”
“需要。”
“那如果我隻邀請她喝茶？”
“咖啡因攝入需要看時間。”
“……”
梅莉轉頭。
“薇薇安。”
“救我。”
薇薇安握著鋼筆。
想了一下。
“六點以後。”
“可以散步。”
梅莉笑起來。
“好。”
塞西莉婭低頭。
在行程表上寫：
【18:15—19:00，梅莉小姐，私人外出。】
然後補充：
【預計四十五分鐘。】
梅莉看見。
“為什麼四十五分鐘？”
“小姐九點半需要開始準備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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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
薇薇安擡頭。
“我什麼時候同意的？”
“合同。”
“又是合同？”
“是。”
梅莉看向薇薇安。
眼裡有一點明顯的同情。
“你真的應該仔細看。”
“我看了。”
“那為什麼？”
“當時覺得很合理。”
“現在呢？”
薇薇安看了一眼塞西莉婭。
“仍然合理。”
“隻是有點後悔。”
塞西莉婭點頭。
“合同允許後悔。”
“但不自動失效。”
“……”
梅莉笑了很久。
——
中午十二點零七。
艾麗婭來了。
沒有提前通知。
沒有預約。
也沒有帶蛋糕。
她帶了一份提燈人文件。
非常符合她。
塞西莉婭在門口看她。
“艾麗婭小姐。”
“嗯。”
“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
“公務？”
“有。”
“緊急？”
“不算。”
塞西莉婭安靜兩秒。
“那麼按預約順序。”
“理論上應該安排到下午。”
艾麗婭看她。
“封印報告。”
塞西莉婭看文件。
“可以交給我。”
艾麗婭沒有給。
“需要她本人簽。”
“我可以轉交。”
“我需要當麵確認。”
兩個人對視。
薇薇安站在樓梯上。
忽然停住。
為什麼她感覺。
氣溫下降了。
梅莉剛好從會客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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