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
看一本沒有任何貴族政治內容的小說。
看了十三頁。
門響。
薇薇安擡頭。
塞西莉婭從外麵進來。
手裡拿著兩杯熱飲。
“不是茶？”
“蜂蜜牛奶。”
“為什麼兩杯？”
“我也喝。”
薇薇安有些意外。
塞西莉婭通常不會主動和她一起坐著喝東西。
工作時不算。
“你不忙？”
“今天工作結束。”
“合同允許休息？”
“允許。”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塞西莉婭看她。
“我住這裡。”
對。
忘了。
現在她不是主家派駐人員。
而是正式受雇。
房間也已經搬過來。
就在走廊另一邊。
薇薇安接過牛奶。
塞西莉婭坐到旁邊。
距離不遠。
也不近。
兩個人安靜看了一會兒書。
沒有人說話。
薇薇安忽然覺得。
這樣很好。
然後。
門又響。
咚。
咚。
塞西莉婭擡眼。
“誰？”
“不知道。”
她去開門。
一分鐘後。
艾麗婭站在客廳門口。
手裡拿著一個紙袋。
塞西莉婭看紙袋。
“什麼？”
“路過。”
薇薇安擡頭。
“你家也不在這個方向吧？”
艾麗婭停頓。
“從分部過來。”
“分部也不是這個方向。”
薇薇安說完。
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塞西莉婭則平靜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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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行十四分鐘。”
艾麗婭看她。
“你們今天為什麼都算這個？”
“習慣。”
“……”
艾麗婭把紙袋放桌上。
裡麵是栗子。
熱的。
薇薇安眼睛亮了一點。
“這個季節還有？”
“東區剛到。”
“你特意買的？”
“不。”
艾麗婭回答。
“巡查隊有人買多了。”
塞西莉婭看紙袋。
封口處印著東區老街一家店的標記。
然後她看艾麗婭。
沒說話。
薇薇安已經拿了一顆。
“很好吃。”
艾麗婭：“嗯。”
塞西莉婭：“飯後甜食已經吃過。”
薇薇安動作停住。
艾麗婭皺眉。
“栗子算甜食？”
“澱粉和糖分。”
“她隻吃兩顆。”
“小姐通常從兩顆開始。”
薇薇安小聲說：
“我還在這裡。”
沒人理。
艾麗婭拿過紙袋。
數出三顆。
放薇薇安麵前。
“三顆。”
塞西莉婭看。
“五秒。
“可以。”
談判完成。
薇薇安發現。
她本人甚至沒有參與。
“所以你來就是送栗子？”
她問。
艾麗婭坐下。
“還有確認周六時間。”
“不是已經定了？”
“現在確認。”
“哦。”
旁邊。
塞西莉婭很輕地放下杯子。
叮。
艾麗婭看她。
“怎麼？”
“沒什麼。”
這一次。
輪到薇薇安說：
“哦。”
兩個人同時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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