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了。”
“……”
最終。
客廳裡變成四個人。
梅莉坐左邊。
艾麗婭坐右邊。
塞西莉婭坐靠門的位置。
薇薇安在中間。
桌上。
牛奶。
栗子。
梅莉又帶來一小袋糖漬果乾。
塞西莉婭看到的時候。
明顯閉了一下眼。
“梅莉小姐。”
“嗯？”
“糖。”
“隻有一點。”
“您早上也說一點。”
“今天薇薇安心情很好。”
“所以？”
“偶爾可以多吃一點。”
“這個邏輯不成立。”
艾麗婭突然說：
“我覺得可以。”
塞西莉婭看她。
“為什麼？”
“今天她沒出任務。”
“您站哪邊？”
艾麗婭想了一下。
“栗子這邊。”
“……”
梅莉笑出聲。
薇薇安也笑。
塞西莉婭看著三個人。
最後。
自己也拿了一塊果乾。
薇薇安愣住。
“你也吃？”
“驗證品質。”
“好吃嗎？”
塞西莉婭嚼完。
“偏甜。”
梅莉問：
“那要不要再來一塊？”
“不需要。”
過了十秒。
塞西莉婭又拿了一塊。
梅莉沒說話。
隻是笑。
薇薇安突然覺得。
所謂修養良好的貴族笑容。
有時候比直接嘲笑更有殺傷力。
——
話題最後還是回到工作。
因為四個人裡有三個。
都不太會真正閑聊。
黑鳶館。
封印。
議會。
下城區補償。
主家舊檔。
談著談著。
薇薇安忽然發現。
三個人的注意力都會很自然地回到她身上。
梅莉問：
“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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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婭問：
“你準備怎麼做？”
塞西莉婭問：
“明天幾點開始查？”
不同的問題。
同一個中心。
薇薇安靠在椅背。
忽然有一點奇怪。
以前。
她總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很多人盯著的異常物。
所有目光都有目的。
評估。
懷疑。
監視。
確認。
現在也有人看她。
但感覺不同。
這些目光不會把她釘在桌上。
隻是等她說話。
薇薇安想了一下。
“明天先查補償。”
艾麗婭點頭。
“我讓分部把災後統計給你。”
梅莉說：
“主家慈善基金有一份名單。”
“我可以拿公開部分。”
塞西莉婭已經寫下。
“我明天把兩邊數據交叉。”
薇薇安看著她們。
“你們為什麼突然這麼配合？”
三個人同時停住。
艾麗婭：“工作。”
梅莉：“幫忙。”
塞西莉婭：“職責。”
非常整齊。
薇薇安眯起眼。
“剛才不是還在爭蛋糕？”
梅莉笑。
“那是另一件事。”
“區別？”
艾麗婭說：
“工作不能亂。”
塞西莉婭點頭。
“私人問題另算。”
薇薇安抓住一個詞。
“私人問題？”
客廳驟然安靜。
梅莉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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