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那根血絲原本指向東南。
袋子旋轉以後。
血絲也跟著被帶動。
短暫歪向西側。
七秒後。
啪。
它突然收縮。
然後。
緩慢彎回原來的方向。
東南。
眾人不說話了。
奧倫再次轉袋。
這次轉到北麵。
血絲被迫指北。
七秒。
啪。
再次回彎。
東南。
艾麗婭問：
“磁性？”
奧倫搖頭。
“隔離袋裡沒有金屬。”
“地磁測試也正常。”
“靈性牽引？”
“看不見牽引線。”
“血脈響應？”
莫琳搖頭。
“哈裡的直係家庭都在威爾登。”
“方向不對。”
艾麗婭看薇薇安。
“你覺得呢？”
薇薇安盯著血絲。
沒有立刻回答。
幾秒後。
“我不知道。”
奧倫有些意外。
“真不知道？”
“嗯。”
“調律也不能看？”
“也許可以測出它收縮是否存在穩定節律。”
薇薇安說。
“但知道節律。”
“不等於知道它為什麼指向那裡。”
她看向艾麗婭。
“所以現在沒必要用。”
艾麗婭神色緩了一點。
“很好。”
薇薇安：
“為什麼像在誇學生？”
“因為你終於學會不是什麼都摸一下。”
“……”
這次連奧倫都笑了。
——
方向需要確認。
很簡單。
拿地圖。
塞西莉婭從馬車裡找出分家地籍圖。
奧倫鋪開區域地圖。
把現場位置標出來。
再畫延長線。
東南。
穿過一片荒地。
繞過舊蒸汽支線。
再往遠。
進入另一個鄉鎮。
繼續延長。
沒有明顯目標。
沒有教堂。
沒有大型工坊。
沒有已登記的異常封鎖區。
至少在這張地圖上。
什麼也沒有。
奧倫皺眉。
“可能距離很遠。”
莫琳道：
“也可能根本不是在指某個地點。”
“比如？”
“來源。”
“同類組織。”
“某種群體結構。”
“甚至隻是我們不知道的生理反應。”
薇薇安看著那條線。
沒有說話。
塞西莉婭看她。
“小姐。”
“嗯？”
“請把地圖放下。”
薇薇安低頭。
才發現。
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
已經把地圖拿到手裡。
“我隻是在看。”
“您已經看了四十七秒。”
“地圖本來就是用來看的。”
“您剛才還順著東南方向看了三次距離比例尺。”
“……”
薇薇安沉默。
艾麗婭伸手。
“地圖。”
薇薇安沒動。
艾麗婭重複：
“給我。”
“我又沒說要去。”
塞西莉婭很平靜：
“小姐剛才已經在估算最近鐵路接駁點。”
薇薇安轉頭。
“你怎麼知道？”
“因為您每次準備做不安全的事情。”
“都會先確認交通。”
奧倫在旁邊道：
“專業。”
薇薇安看了他一眼。
奧倫立刻低頭。
“我檢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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