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方向性尋源行為。】
她說：
“這句也有判斷傾向。”
奧倫看她。
“那怎麼寫？”
薇薇安想了想。
拿筆。
改成：
【離體組織於不同空間朝向條件下，均出現向固定地理方位彎曲與周期性收縮現象。】
【機製未知。】
奧倫看了兩秒。
“你越來越像尤裡安了。”
薇薇安放下筆。
“這是誇獎？”
“你可以當。”
莫琳拿過記錄。
又補一條：
【暫不確認“回應”“尋源”“召喚”等解釋。】
艾麗婭點頭。
“就這樣。”
然後是編號。
奧倫拿出臨時檔案卡。
“分類？”
沒人馬上回答。
齒械。
不夠像。
腐骨。
也不夠像。
生命係異常增殖。
更無法直接成立。
最危險的地方。
恰恰是它像很多東西。
但沒有一樣真正對得上。
最後。
艾麗婭說：
“不定命途。”
奧倫寫：
【來源：未知。】
“類型？”
莫琳回答：
“血肉異常增殖。”
奧倫繼續。
“事件名？”
薇薇安看了眼哈裡已經被送走的方向。
“無源性。”
奧倫擡頭。
“為什麼？”
“他沒有主動儀式。”
“沒有明確接觸源。”
“沒有可確認外部植入點。”
“至少目前。”
“找不到源頭。”
奧倫點頭。
筆尖落下。
沙。
最終。
灰色臨時檔案卡上出現：
【LAMP-WEL-臨時編號待定】
【無源性血肉增殖事件】
【狀態：待查】
【汙染來源：未知】
【命途歸屬：未確認】
【已知個體：1】
【是否存在其他個體：未知】
【方向性異常：已記錄】
最後。
艾麗婭親手蓋章。
啪。
“送分部。”
“樣本按黑級暫存標準。”
莫琳擡頭。
“黑級？”
“不是因為已經達到黑級災害。”
艾麗婭說。
“是因為不知道。”
“在不知道它為什麼能讓一個人長出第三隻手。”
“還讓本人覺得很正常以前。”
“不要省收容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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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倫點頭。
“同意。”
薇薇安也點頭。
“同意。”
艾麗婭看她。
“你同意也不能跟。”
“……”
薇薇安覺得。
話題為什麼又繞回來了。
——
收隊以前。
艾麗婭單獨把她叫到一邊。
沒有其他人。
至少一開始沒有。
“薇薇安。”
“嗯。”
“這件事。”
“你不查。”
“我知道。”
“你剛才看地圖了。”
“正常現場判斷。”
“你估過鐵路距離。”
“交通評估。”
“還看了最近鄉鎮。”
“地理常識。”
艾麗婭沉默。
薇薇安也沉默。
兩個人互相看著。
最後。
艾麗婭伸出手。
“證件。”
薇薇安一怔。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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