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很多貴族不喜歡雇太有能力的私人侍從。”
“為什麼？”
“因為會失去實際控製權。”
塞西莉婭正在整理她今天換下來的外套。
聞言。
擡眼。
“小姐。”
“嗯？”
“真正有控製權的人。”
“通常不需要晚上七點四十分還偷偷看賬本。”
“……”
薇薇安看向旁邊。
自己剛才確實試圖把一本薄賬冊塞進沙發靠墊下麵。
露出了一角。
銀白封皮。
非常明顯。
她沉默。
塞西莉婭走過來。
抽走。
“沒收。”
“這是我的。”
“明天歸還。”
“你真的越來越熟練了。”
“謝謝。”
“不是誇獎。”
“我知道。”
這個對話最近出現頻率很高。
薇薇安決定下次換一句。
——
八點十一。
門鈴響了。
羅莎去開門。
片刻後。
她回來。
手裡沒有普通信件。
而是一個很醒目的盒子。
白色。
長方形。
邊緣壓著一圈極細的紅線。
沒有家徽。
沒有貴族火漆。
也沒有任何教會符號。
隻是正中央。
印著一枚很簡潔的商會紋章。
兩條相互交錯的綢帶。
一紅。
一白。
下麵是一行燙金字。
【緋白商會】
薇薇安看過去。
“給我的？”
羅莎點頭。
“指名送給薇薇安·維多利亞小姐。”
塞西莉婭已經走過來。
沒有接。
先問：
“送信人？”
“商會正式遞送員。”
“身份核驗？”
“有商事公證徽。”
“留下東西以後走了？”
“是。”
“沒有要求回函？”
“說盒內有說明。”
塞西莉婭點頭。
然後。
沒有把盒子交給薇薇安。
薇薇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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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沒有。”
“那為什麼不給我？”
“檢查。”
“普通請柬？”
“上午的車夫也隻是普通車夫。”
“……”
無法反駁。
塞西莉婭把盒子放在副桌。
戴手套。
先檢查封口。
再檢查邊緣。
銀針探毒。
低階靈性試紙。
微型機械探測片。
最後甚至對盒底做了一次簡單夾層檢測。
薇薇安看著。
“你以前拆主家信件也這麼複雜？”
“主家信件有固定防偽結構。”
“商會沒有？”
“有。”
“那為什麼還查？”
“因為它不是主家。”
“……”
非常合理。
三分鐘後。
塞西莉婭宣布：
“未發現常規毒物。”
“未發現明顯精神誘導。”
“無主動術式。”
“無機械夾層。”
“可以打開。”
薇薇安伸手。
塞西莉婭卻先打開了。
“……”
“小姐？”
“沒事。”
她已經習慣了。
大概。
——
盒子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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