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
合作方。
以及如何讓一個已經衰敗的分家重新具備基本運作能力。
靈異事件至少還能開槍。
債務不能。
薇薇安想到這裡。
忽然覺得有點累。
“如果我永遠隻留在威爾登。”
她輕聲說。
“接觸到的資源就隻有這裡。”
“維多利亞主家？”
塞西莉婭問。
“不能什麼都靠主家。”
“主家目前沒有要求您償還援助。”
“現在沒有。”
薇薇安道。
“但資源永遠有方向。”
“誰給得越多。”
“誰說話就越重。”
塞西莉婭沒有反駁。
這就是事實。
貴族如此。
商會如此。
提燈人某種意義上也一樣。
權力很少真正來自一句命令。
更多時候。
它來自你依賴誰。
薇薇安不想重新離開一座黑鳶館。
然後走進另一座更大的。
所以她需要自己的路。
自己的錢。
自己的關係。
至少。
儘可能是自己的。
“因此。”
塞西莉婭說。
“您準備冒險接觸莉維婭·羅塞蒂。”
“不是為了她。”
薇薇安糾正。
“為了她背後的網路。”
“區別不大。”
“區別很大。”
“如果她本人屬於網路核心。”
“……”
薇薇安想了一下。
“那就區別不大。”
塞西莉婭低頭。
繼續記錄。
薇薇安看見她在紙上寫：
【決定接受拉維薩邀請。】
下麵。
又寫了一行。
【主要理由：商業路線與資源接觸。】
然後第三行。
【附加風險：邀請者本人。】
薇薇安：“……”
“需要這麼寫？”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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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她如果看見呢？”
“私人風險記錄不會提供給她。”
“如果被偷？”
“那說明風險判斷正確。”
非常完整的邏輯。
薇薇安無話可說。
——
正式回復在午餐前寄出。
很短。
沒有多餘寒暄。
【維多利亞分家接受阿斯特拉大劇院私人首演邀請。】
【兩席。】
【薇薇安·維多利亞。】
【塞西莉婭·溫特。】
寫完以後。
薇薇安盯著“兩席”看了幾秒。
十二席。
這個數字仍然讓她不舒服。
可她沒有把這種不舒服寫進去。
信紙折好。
封蠟。
交給緋白商會留在威爾登的聯絡人。
對方收到信時。
沒有表示驚訝。
隻核對火漆。
簽收。
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薇薇安站在門口。
看著信使上車。
“他們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去。”
塞西莉婭說：
“也可能隻是職業素養。”
“你開始替他們找正常解釋了？”
“應當保留所有合理可能。”
“所以還是懷疑。”
“是。”
薇薇安點頭。
“我也是。”
馬車離開。
她原本以為。
決定做完以後。
事情就簡單了。
事實證明。
她錯了。
因為半小時後。
塞西莉婭拿來了一張紙。
很長。
薇薇安接過。
看第一行。
【拉維薩行程準備清單。】
第二行。
【預計停留：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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