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任務包。”
塞西莉婭平靜道。
“帶了三十七枚水銀彈。”
“沒有帶手帕。”
“任務現場不需要手帕。”
“您流鼻血了。”
“……”
“還沒有備用襯衣。”
“……”
“最後使用的是奧倫的清潔布。”
“別說了。”
“好的。”
塞西莉婭非常配合。
然後拿出另一張紙。
遞給她。
“這是隨身包清單。”
薇薇安低頭。
第一頁最上方。
寫著：
【手帕×4。】
還被劃了兩道橫線。
重點標記。
薇薇安看了很久。
“塞西莉婭。”
“是。”
“你故意的？”
“不是。”
“為什麼手帕排第一？”
“高頻遺漏項。”
“我隻忘過一次。”
“百分之百。”
“什麼百分之百？”
“目前統計。”
“……”
很好。
至少這五天。
她大概不會無聊。
——
傍晚。
三隻行李箱最終全部合上。
扣鎖。
哢。
哢。
哢。
像三聲判決。
薇薇安坐在沙發上。
看著它們。
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去看戲。
而是準備短期佔領拉維薩。
塞西莉婭最後檢查了一遍票證。
“兩張首演票。”
“在。”
“商業文件。”
“在。”
“提燈人證明。”
“在。”
“槍械。”
“在。”
“藥品。”
“在。”
“手帕。”
薇薇安擡頭。
“在。”
“確認數量。”
“四條。”
“很好。”
“你是不是有點遺憾我沒忘？”
“沒有。”
“你剛才停頓了。”
“在核對。”
薇薇安不信。
但沒有證據。
窗外天色一點點暗下去。
威爾登的街燈依次亮起。
明天以後。
這些熟悉的灰色房屋。
煤氣管。
鐘樓。
提燈人分部。
都會暫時留在身後。
五天。
而已。
薇薇安這樣告訴自己。
去拉維薩。
看一場戲。
談一份合同。
認識幾個人。
然後回來。
非常普通。
她看向桌邊。
兩張紅白戲票放在透明票夾裡。
在燈光下。
紅得有些過分。
塞西莉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還想取消？”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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