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買了。
塞西莉婭道：
“我自己付。”
“不。”
“為什麼？”
“休假禮物。”
“沒有這種規定。”
“現在有。”
“誰規定？”
梅莉想了想。
“我。”
塞西莉婭看她。
薇薇安站在旁邊。
忽然覺得。
這兩個人某些地方。
其實非常像。
都喜歡。
自己定義規則。
然後用一種。
非常理所當然的語氣。
告訴別人。
已經決定。
——
四點二十。
她們經過一處小廣場。
有人喂鴿子。
有人拉琴。
沒有假麵。
沒有戲。
難得。
隻是普通人。
梅莉買了一袋鳥食。
塞西莉婭沒有參與。
薇薇安遞給她一點。
“試試。”
“沒必要。”
“你休假。”
“休假不等於必須喂鳥。”
“但可以。”
塞西莉婭低頭。
看手裡的穀粒。
最終。
伸出去。
幾隻鴿子立刻圍過來。
其中一隻。
特別大膽。
直接落到她手腕。
塞西莉婭身體瞬間繃緊。
右手已經下意識往腰邊動。
停住。
那裡是短刃。
鴿子歪頭。
看她。
她也看鴿子。
薇薇安站旁邊。
不敢說話。
因為這個畫麵。
太少見。
梅莉更直接。
笑出來。
塞西莉婭回頭。
“怎麼？”
梅莉說：
“你剛才是不是準備拔刀？”
“條件反射。”
“對鴿子？”
“未知接觸。”
“它隻是想吃。”
“現在知道。”
鴿子吃完。
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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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婭看了一會兒。
手裡還有幾粒。
她又伸出去。
第二隻過來。
這次。
沒有碰短刃。
薇薇安看見。
忽然覺得。
今天休假成功了一點。
就一點。
足夠。
——
五點十五。
三個人坐在廣場長椅。
梅莉去買飲料。
隻剩薇薇安和塞西莉婭。
難得安靜。
遠處音樂很輕。
沒有人唱。
天氣也好。
拉維薩白天的霧。
比威爾登薄很多。
陽光從樓頂落下來。
把石闆照得發白。
薇薇安問：
“怎麼樣？”
塞西莉婭道：
“什麼？”
“休假。”
“正常。”
“隻有正常？”
“嗯。”
“喜歡？”
塞西莉婭沒有馬上回答。
她看前麵。
過了一會兒。
“可以。”
薇薇安笑。
“那就是喜歡。”
“我沒說。”
“你說可以。”
“不等於喜歡。”
“那不討厭？”
“嗯。”
“就是喜歡一點。”
塞西莉婭轉頭。
“小姐。”
“怎麼？”
“不要替別人定義。”
薇薇安怔了一下。
很普通的一句話。
可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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