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壞了。
這句話不應該說。
她本來隻是覺得。
剛才很像。
可說出來以後。
性質突然變了。
“沒有。”
她立刻低頭。
“我什麼都沒說。”
塞西莉婭看她。
“您剛才——”
“吃甜品。”
薇薇安切了一塊。
遞過去。
“休假。”
塞西莉婭看著叉子。
又看她。
“這是轉移話題。”
“對。”
非常誠實。
梅莉笑得更明顯。
塞西莉婭最終沒有繼續追。
接過那塊栗子塔。
吃了一口。
薇薇安第一次見她。
在完全非工作場合。
坐在甜品店裡。
什麼文件都沒有。
沒有地圖。
沒有風險評估。
甚至沒有正式女僕製服。
隻拿著小叉子。
吃一塊栗子塔。
很普通。
普通得讓她有點意外。
好像塞西莉婭一直以來。
都太容易被“女僕”。
“銀鑰”。
“調查員”。
“保護者”。
這些詞包住。
薇薇安有時候會忘。
她也隻是一個年輕女人。
也會累。
也會不高興。
也會在第三卷某個晚上。
因為一句。
“您都會先看她。”
耳朵變紅。
薇薇安想到這裡。
立刻移開視線。
不能繼續。
這個問題。
依然沒有文件。
——
半小時後。
甜品吃完。
塞西莉婭明顯放鬆一點。
至少。
她已經連續十二分鐘。
沒有安排任何事情。
梅莉看了懷錶。
“三點二十。”
塞西莉婭立刻問：
“下一站？”
薇薇安：“……”
白誇。
完全沒用。
梅莉說：
“沒有下一站。”
“什麼意思？”
“隨便走。”
塞西莉婭沉默。
“需要方向。”
“不需要。”
“如果沒有目的地——”
“休假。”
又來了。
梅莉已經徹底掌握。
塞西莉婭看她一眼。
最終站起來。
“可以。”
於是。
三個人開始。
隨便走。
——
對於塞西莉婭來說。
隨便走。
大概是一種非常反人類的活動。
出甜品店。
左轉。
她問：
“為什麼左？”
梅莉說：
“因為想左。”
過一個路口。
右轉。
塞西莉婭問：
“目的地？”
“沒有。”
經過一家書店。
薇薇安想進去。
於是進去。
沒有規劃。
沒有預計停留時間。
沒有路線優化。
塞西莉婭一開始。
每隔幾分鐘就會看懷錶。
後來。
梅莉把她的懷錶拿走了。
“還我。”
“六點以前還。”
“為什麼？”
“你一直看。”
“確認時間。”
“今天不用。”
“約定休假到六點。”
“我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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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婭看她。
“你可能忘。”
“薇薇安會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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