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隻是來吃飯嗎？”
塞西莉婭想了想。
“同時保證您安全。”
回答無可挑剔。
薇薇安放棄。
——
七點零九。
第一個人來。
不是莉維婭。
是瑪格麗特修女。
她今天沒有穿特別正式的禮服。
依然是簡單的修女衣著。
深色。
乾淨。
袖口洗得有一點舊。
她進門時。
先向侍者道謝。
然後看見薇薇安她們。
笑了一下。
“晚上好。”
三個人起身。
“晚上好。”
瑪格麗特的視線停在梅莉身上。
“昨天在歌會見過您。”
梅莉也認出來。
“您照顧了那位暈倒的女士。”
“隻是幫醫生遞水。”
瑪格麗特笑。
“真正處理的是維克醫生。”
她看桌子。
沒有座次。
於是問：
“這裡有人嗎？”
薇薇安搖頭。
“沒有。”
瑪格麗特坐到她們斜對麵。
動作很自然。
沒有因為兩位維多利亞小姐。
特意挑遠或挑近。
坐下以後。
第一件事。
卻是把桌旁的一盆花。
往外挪了一點。
薇薇安看見。
“怎麼了？”
“花粉。”
瑪格麗特說。
“如果有人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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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就會比較麻煩。”
塞西莉婭擡眼。
“您知道今晚有人花粉過敏？”
“不知道。”
“那為什麼？”
“所以才先挪一點。”
說完。
繼續笑。
塞西莉婭安靜兩秒。
也沒反對。
甚至。
似乎有一點認同。
——
七點十三。
阿德裡安·維克到了。
和昨天一樣。
灰色外套。
眼鏡。
神情很淡。
進門。
看一眼。
點頭。
“晚上好。”
然後找位置坐。
沒有更多寒暄。
瑪格麗特問：
“昨天那位女士怎麼樣？”
“低血糖加飲酒。”
阿德裡安回答。
“回去睡了。”
“需要後續檢查嗎？”
“如果她願意少喝。”
“不需要。”
“如果不願意？”
“檢查也沒用。”
瑪格麗特笑了一下。
薇薇安忽然覺得。
這個醫生。
說話比塞西莉婭還直接。
塞西莉婭則問：
“您隨身一直帶急救藥？”
阿德裡安看她。
“職業習慣。”
“休假也帶？”
“嗯。”
塞西莉婭點頭。
那一瞬間。
薇薇安感覺。
她找到了某種同類。
這很不好。
如果兩個人開始交流。
“正常休假應該帶多大急救包”。
今天可能會出現新的問題。
幸好。
下一個人到了。
——
七點十七。
伊莎貝拉。
沒穿舞台禮服。
也沒有昨天那種。
一出現就讓整片廣場安靜的感覺。
今天隻穿一條淺色長裙。
頭髮放下來。
一進門。
先看見阿德裡安。
“醫生。”
阿德裡安擡眼。
“酒三杯那位不是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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