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坐車？”
“十分鐘左右。”
“那為什麼？”
“提前入場。”
“安檢。”
“臨時道路阻塞。”
“票務問題。”
“演員粉絲聚集。”
“突發天氣。”
“……”
梅莉停了一下。
“還有嗎？”
“有。”
“算了。”
這次。
梅莉主動放棄。
薇薇安很欣慰。
終於有人。
也學會了什麼時候不要繼續問。
——
整個上午。
沒有特別的事。
這反而有一點奇怪。
至少。
對薇薇安來說。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
每當某個重要事件即將發生。
前麵總會有東西。
先壞。
先死。
先報警。
或者。
至少先有一個人。
表現得不太像人。
今天沒有。
早餐正常。
天氣正常。
街道正常。
連旅館前台。
都隻是非常普通地提醒。
晚上降溫。
記得帶外套。
上午十點。
薇薇安複核了一遍。
舊南線合同。
最終還是沒有簽。
不是拒絕。
隻是繼續保留。
莉維婭昨天說過。
可以慢慢想。
於是。
薇薇安真的慢慢想。
十一點。
梅莉在房間看書。
十二點。
三個人吃午餐。
一點二十。
塞西莉婭檢查隨身物品。
兩點。
薇薇安又看了一遍。
十二席名單。
沒有新發現。
她把紙折起來。
收進文件夾。
今天以後。
或許就能問到一些。
其他受邀者本人。
但現在。
仍然隻是。
十二個沒有明顯共同點的人。
——
下午三點四十。
窗外開始下雨。
很小。
拉維薩的雨。
沒有威爾登那種。
一落就像整座城發灰的感覺。
雨點打在彩色屋頂。
反而讓那些紅。
藍。
金。
顯得更亮。
梅莉站在窗邊。
“晚上會停嗎？”
塞西莉婭已經查過旅館天氣表。
“六點以後減弱。”
“你什麼時候看的？”
“中午。”
“休息的時候？”
“經過前台。”
“順便？”
“是。”
梅莉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也看她。
兩個人。
都沒說話。
“順便。”
這個詞。
現在已經不能完全相信。
——
下午五點。
薇薇安開始換衣服。
不是禮服。
至少。
不是很誇張的禮服。
阿斯特拉私人首演。
有基本著裝要求。
但莉維婭在邀請函裡。
特意寫了。
【請穿您覺得適合看戲的衣服。】
這句話。
非常拉維薩。
也非常沒有指導意義。
薇薇安最後選了一條深色長裙。
銀髮沒有做複雜裝飾。
隻用一枚發扣固定。
簡單。
方便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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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習慣的風格。
塞西莉婭進來以後。
看了三秒。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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