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道：
“如果風速不繼續增加。”
“到午夜。”
“道路會徹底封死。”
律師問：
“你怎麼知道？”
自然學者說：
“測過。”
“什麼時候？”
“剛才。”
“你下車第一件事測風？”
“嗯。”
“為什麼？”
“因為它在那裡。”
阿德裡安。
沉默。
伊莎貝拉看了看舞台。
又看醫生。
“也像。”
阿德裡安道：
“哪裡？”
“說話。”
“他是自然學者。”
“我知道。”
“我不是。”
“我也知道。”
“所以？”
伊莎貝拉想了想。
“還是像。”
阿德裡安沒有繼續。
大概。
覺得這段交流。
沒有醫學價值。
——
第八名角色。
最後才從側門進來。
衣服舊。
身材壯。
臉上畫著一道舊傷。
不是客人。
是趕車人。
因為雪太大。
回不去。
被臨時留宿。
他一進客廳。
先問：
“有吃的嗎？”
安德烈立刻皺眉。
“他也住這裡？”
管家回答：
“暴雪封路。”
貴族青年明顯不滿。
趕車人看他。
“我也沒想和你住。”
“……”
布魯諾。
這次沒等別人看。
自己先說：
“別看我。”
沒人出聲。
“我知道。”
伊莎貝拉終於忍不住。
笑了一聲。
連羅蘭嘴角。
似乎都動了一點。
布魯諾很不滿。
“他是車夫。”
“我又不是。”
維克托忽然開口：
“鏡像不一定需要職業相同。”
眾人看他。
維克托停住。
“推測。”
“依據？”
薇薇安問。
“目前出現的人。”
他回答。
“如果我們假設他們分別對應某個觀眾。”
“職業明顯不能全部一一對應。”
合理。
但。
這意味著。
維克托也已經注意到了。
——
第九名。
一位家庭教師。
中年女人。
手裡抱著一本兒童讀物。
上場以後。
先問管家：
“樓上的孩子退燒了嗎？”
管家道：
“已經好多了。”
“葯呢？”
“吃過。”
“水？”
“也喝了。”
她還是不放心。
準備上樓。
瑪格麗特看著。
眼神很安靜。
薇薇安注意到。
修女的手。
輕輕收了一下。
沒有驚訝。
更像。
某種無理由的熟悉。
瑪格麗特自己也察覺。
低頭。
看了看手。
沒有說。
——
第十名。
女歌手。
不是歌劇明星。
劇裡說。
她曾經在酒館駐唱。
現在嫁給商人。
成為客人之一。
出場時。
她站在窗邊。
聽風。
然後。
突然唱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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