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憶沒有降低他的求生能力。
——
第三個人。
從樓梯下來。
一位穿淺色衣裙的女人。
手裡拿著藥瓶。
不是醫生。
台詞很快說明。
她是某家孤兒救助會的代表。
來莊園確認一筆捐贈。
她一邊下樓。
一邊對樓上說：
“把圍巾戴好。”
沒人回答。
女人停下。
擡頭。
“我知道你聽見了。”
幾秒以後。
樓梯上方。
一隻手伸出來。
把圍巾拿走。
女人這才繼續下樓。
梅莉。
忽然不動了。
薇薇安側頭。
梅莉也在看台上。
“怎麼？”
她低聲問。
梅莉搖頭。
“沒什麼。”
停頓。
“隻是……”
“什麼？”
梅莉想了想。
“很熟悉。”
“人？”
“不。”
“動作。”
她說不清。
薇薇安卻明白。
就像艾達檢查鎖。
不是一樣的人。
甚至不是一樣的身份。
可某些細節。
會讓人產生。
很輕的重合感。
——
第四名。
商人。
一個男人。
胖。
笑得很和氣。
上場第一句話：
“如果暴雪再下一晚。”
“煤炭價格至少漲兩成。”
旁邊人問：
“您隻想到錢？”
“當然不是。”
商人搖頭。
“我還想到。”
“如果橋封了。”
“漲三成。”
莉維婭忽然笑了一下。
很自然。
布魯諾聽見。
轉過去。
“你笑什麼？”
莉維婭道：
“他說得對。”
卡西恩冷聲：
“你們商人都這樣？”
莉維婭看他。
“伯爵閣下。”
“如果明天全城缺煤。”
“您大概會比我更關心價格。”
“我家有儲備。”
“那您甚至可以賣。”
卡西恩不說話了。
莉維婭重新看向舞台。
神情。
沒有任何異常。
就像她也隻是在。
第一次發現。
舞台上某個人。
和自己有一點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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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
貴族青年。
名字。
安德烈。
衣服漂亮。
脾氣不好。
坐在壁爐前。
從出場開始。
已經嫌棄了三件事。
酒溫太低。
椅子太硬。
以及。
莊園主人為什麼還不出來迎接。
卡西恩麵無表情。
所有人。
卻很安靜。
安靜得有一點。
故意。
最後。
布魯諾沒忍住。
轉頭。
看了卡西恩一眼。
卡西恩立刻：
“你看什麼？”
“沒什麼。”
“你的表情不像。”
布魯諾頓了一下。
這句話。
他好像不知道為什麼。
說得非常順。
然後。
“覺得他像你。”
空氣。
安靜。
舞台上。
安德烈正好說：
“這種酒。”
“也配拿給客人？”
卡西恩的臉色。
徹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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