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位置近似。】
【阿德裡安確認：真實組織損傷。】
她寫完。
問：
“時間？”
沒人回答。
因為。
所有懷錶。
還停在八點整。
塞西莉婭劃掉時間欄。
改成。
【第一幕，酒櫃玻璃破裂後。】
非常冷靜。
薇薇安看著。
忽然覺得。
這比具體幾點。
更不舒服。
——
卡西恩站起來。
“夠了。”
所有人看他。
“這不是看戲。”
他說。
語氣很冷。
“開門。”
羅蘭道：
“門剛才確認過。”
“那就砸。”
布魯諾立刻點頭。
“我同意。”
兩個人。
第一次如此統一。
羅蘭也站起來。
“先等等。”
卡西恩看他。
“為什麼？”
“因為現在出現了新信息。”
“新信息就是。”
卡西恩指舞台。
“那上麵的人受傷。”
“她也會受傷。”
“你想等下一次？”
羅蘭沒有立即回答。
這句話。
很有力。
如果舞台傷害真的同步。
那麼繼續坐著看。
本身。
就可能是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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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們還不知道。”
薇薇安說。
卡西恩轉頭。
“還不知道什麼？”
“對應關係。”
“已經很明顯。”
他看她的手。
“那個律師是你。”
“至少傷害同步上。”
“可能。”
薇薇安說。
“但不知道原因。”
“也不知道。”
“如果我們現在破壞出口。”
“會發生什麼。”
卡西恩冷笑。
“你又要等？”
“不是。”
“那是什麼？”
“先把現象分開。”
薇薇安擡起包好紗布的手。
“一。”
“舞台人物格裡芬受傷。”
“二。”
“我同步出現真實傷勢。”
“三。”
“目前隻確認這一組。”
“四。”
“這不能證明。”
“所有角色都對應觀眾。”
“五。”
“也不能證明。”
“離開劇院會更危險。”
她停一下。
“所以。”
“不能把沒證明的事。”
“當成已經證明。”
卡西恩盯著她。
“你們提燈人。”
“都這麼麻煩？”
薇薇安想了想。
“不知道。”
因為。
她不記得其他提燈人。
這答案。
把卡西恩噎住了。
——
莉維婭一直坐著。
這時才開口。
“她說得對。”
卡西恩看她。
“你當然這麼說。”
“為什麼？”
“劇院有你商會投資。”
莉維婭低頭。
看自己的票。
“這件事。”
“現在聽起來確實很糟。”
她擡起眼。
神情沒有表演性的震驚。
也沒有過分冷靜。
就是。
一個發現自己投資項目可能出了大問題的商人。
“但如果您現在把門砸開。”
“結果觸發更嚴重的東西。”
“誰賠？”
卡西恩冷冷道：
“這個時候你還談賠償？”
莉維婭道：
“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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