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改口。
“不要單獨行動。”
薇薇安點頭。
“好。”
這個。
有用。
——
舞台上。
衝突還沒完全結束。
安德烈終於把燭台放下。
不是因為服氣。
而是。
玻璃真的傷了人。
他看向格裡芬。
“嚴重嗎？”
律師擡起手。
“沒死。”
語氣很差。
安德烈皺眉。
“我可以賠。”
格裡芬看他。
“你們貴族是不是覺得。”
“什麼都能賠？”
觀眾席。
莉維婭眉梢。
很輕地動了一下。
卡西恩則直接冷笑。
“當然能。”
布魯諾看過去。
“你這是替台上的說話？”
“我隻是說事實。”
“手也能賠？”
“醫療費。”
“疼呢？”
“補償。”
“浪費時間？”
“也可以。”
莉維婭忽然道：
“原則上。”
所有人看她。
她非常自然地補充：
“時間確實可以定價。”
薇薇安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
這句話。
讓她產生一種。
自己以前應該聽過類似內容的感覺。
可依然。
什麼都想不起來。
沒有畫麵。
沒有對話。
隻有一種。
淡淡的既視感。
很快過去。
——
舞台上的格裡芬。
顯然不接受。
“我不要錢。”
他說。
安德烈停住。
“那你要什麼？”
“道歉。”
“……”
輪到安德烈沉默。
事情。
忽然變得比賠錢。
困難。
老管家在旁邊。
似乎想說什麼。
又沒說。
家庭教師看著。
商人也看。
沒有一個人插嘴。
隻是一個。
非常普通的爭執。
因為一次意外。
一個人受傷。
另一個人。
不願意道歉。
沒有謀殺。
沒有秘密。
甚至。
沒有真正的惡意。
可觀眾席。
沒人再把它當普通戲看。
因為。
那一點血。
已經從舞台。
流到了這裡。
——
“如果。”
瑪格麗特輕聲開口。
所有人看她。
她沒有繼續。
像在考慮。
最後。
還是說：
“如果台上的傷。”
“會出現在我們身上。”
“那更嚴重的呢？”
劇院。
突然很靜。
沒有人回答。
因為。
答案。
誰都知道。
最合理的推測。
卻沒人願意。
在證據隻有一處的時候。
直接說出口。
角色受傷。
觀眾受傷。
那麼。
角色如果——
薇薇安打斷自己的思路。
“不下結論。”
她說。
瑪格麗特看她。
薇薇安繼續：
“目前。”
“隻確認傷害同步一次。”
“嚴重程度上限未知。”
“是否每個人都存在對應。”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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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會持續同步。”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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