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人家陪師尊看話本的時候，他們幾個可能還沒投胎。
劉大壯也瞅著那截布，沒再開口。
山裡傳來很輕的聲音。
“你記得？”
“本座又不是陳萌萌那忘事的老東西，自然記得。”
李天剛收回手。
“後來有天過去，你不在了。”
石壁上的亮光停了一瞬。
“我和來福還往坡底下找過，那邊草長得高，以為你掉下去了，扒了半天也沒發現。”
他頓了頓，看向那個結。
山洞裡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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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壓著話本的幾顆小石子，都停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托著舊布的石麵慢慢往前伸。
挨到他的手邊。
這回倒是沒有蹭，就這麼靜靜停在他手邊。
李天剛也沒收手。
他低頭看著那截布，等它把東西重新收穩，才轉向旁邊的畫像。
“不過，這個得改。”
山裡沒有回答。
那片遮字的石板已經十分熟練地挪了上去。
先蓋住“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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